穿越為魔王的勇者

魔勇者

第422章 緊抱為盾

書名:穿越為魔王的勇者 作者:魔勇者 字數:7812

兩者亟待相撞……卻沒有相撞。在千鈞一發之際,終於到達了的塞拉,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奮力一躍,到底是將已經熱血上頭的寒拓給接住了。

那是用全身的力量猛撲過去的身姿,讓被接觸的寒拓都有一瞬間的遲鈍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似乎是有著頗為清醒的意識的……明明對於周圍的一切事物了如指掌才對,寒拓卻沒有發現以相對緩慢的速度接近過來的塞拉的身影。結果這隻是他的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他認為自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實際上隻是一心望著這眼前的敵人,從而是什麽別的東西都無法思考了。

這一擊下去,鐵定就是灰飛煙滅的結局。而好在塞拉正及時地製止住了他。飛身撲過去的時候恰好挪動了兩個人的位置,魔王的碩大的拳頭擦著他們旁邊的空間掠了過去。就算全身避開了也依舊沒有辦法完全避開,淩冽的狂風如同刀子一樣割在他們身上,也同樣因為這股氣勢而造成了真正的割傷了。光是餘波就讓兩人都透不過氣來,似乎是被一套密不透風的塑料袋給緊緊地箍住了自己的頭部。

單純是擦過去的程度就恐怖如斯……天知道真真切切地吃上對方的一擊究竟會變成什麽樣子。從現在看來,想要同其硬拚的寒拓想法是錯誤的。從而更加體現出了在及時的時刻之中將寒拓從即將毀滅的邊緣硬生生地拉回來的塞拉的行動和心意顯得尤為重要。

那般的姿態是顯得那般的拚命,已經到了不惜堵上自己的全部都要保護寒拓性命的程度。恐怕是誰都能夠一眼看的明白……其實現在正好有著一位旁觀者在旁邊看著的,當然不會是怪物的魔王這隻看上去就不解風情的家夥了。

此時霍斯特終於從隱藏的地方現身出來。再繼續藏身在某處已經毫無意義,畢竟整座場地就連當他對手的魔將,此刻的心思都不在他身上了。在平日裏顯得萬眾矚目的圓桌第一騎士,在這裏居然被人當作空氣一樣對待的。

雖然對於自己這種狀況霍斯特並不怎麽氣惱,而是徑自在自己無人注意的境地下,若有所思地觀察著這一切的事項。

從塞拉從什麽地方猛然竄出來他就注意到了,然而並沒有去阻止他――他原本應該這麽做的才對。魔將和勇者究竟怎麽攪在一起的呢?即便是戰鬥開始,這也是留存在他心中的一個疑問。勇者畢竟是勇者,魔將終究是魔將,放在以前,不僅不是說不清楚的曖昧狀態,反倒應該是仇人見麵拔刀互砍的關係才對,此刻看上去顯然不是那個樣子。

是出於某種雇傭關係麽?霍斯特假想對方在私底下簽訂了某種協議,而魔將分離作戰就是出於某種堅定的契約精神,哪怕作戰艱苦,所以才不讓自己前進一步。

當然,契約精神固然重要,尤其是在以王國出身的霍斯特看來,以白紙黑字明文規定的條約是代表著一種至高無上的承若,是和自己的生命價值緊緊地綁在一起的誠信價值。確實是許許多多的有識之士所無法違背的事項。

契約精神大於一切。現在想來……霍斯特的想法或許太過於理智了也說不定。事後還特意思考了究竟是以何種代價履行了那個條約的?其實……那究其原因來看,也不過是一個相當簡單的事情而已。

霍斯特是活的太久了!所以對一些應該敏感的事情反倒不怎麽敏感了。因為各種事項的經驗實在是太過於豐富,以至於遇事的時候會優先考慮那些極其複雜的狀況的,反倒是一些應該一眼就看得出來的原因,猶如藏在眼底下油燈的黑影,讓人遲遲地無法發現。

這原本……是早就應該想到的才對。雖說是勇者,也不過是一位少年;雖說是魔將,也不過是一位少女;雖說是世界上身份都特殊而高遠的兩人,畢竟某些程度上也像是擁有同齡人一般的心思的。

“是呐……我怎麽沒想到?”霍斯特一邊看著,一邊喃喃自語,隨後苦澀地笑道,“所謂的勇者,原本就是那種人。”

在許多的奇幻故事之中,因為其獨特而豐富的個人魅力,勇者不免會受到許多女性的青睞的。如果有那個想法的話,就算開個後宮也未嚐不可,當然大多數的勇者最終都找到自己唯一的真愛了。通常情況下勇者都是有著許多的女性環繞身邊,並且都是為其自身所吸引過去的,看來這個組合也不曾例外。

隻不過……會吸引到魔族的女性恐怕還是第一次。完全明白過來的霍斯特一瞬間就通曉了其中的意義,這其實就是一個劃時代的壯舉,如果可以的話,公之於眾定會到載入史冊的地步。

他知道其中的意義重大……卻不敢苟同。或許之前自己還會因為如此的原因而有所希望,現在則是完全沒有了那個希望。因為他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放在以前,即便是敵對的存在,霍斯特心底之中認同於魔族的生物性。再討厭於魔族的人,同樣不能夠否認其生物種類的豐富性。拋開他們的殺戮性質來說,果真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豐富物種。完全攤開來,一個一個珍奇特殊的生物猶如展開在人們眼前的瑰麗畫卷,讓人不免出聲讚歎。

雖然不至於大聲地宣傳出來,不過對於高素養的人們來說,要將這等的生物置於滅絕的境地,那也未免太過於可惜了。不比起其他種族單一的物種,魔族這座資源寶庫著實珍貴。如果可以的話……雙方如果和平相處,當初的恩恩怨怨放下也無所謂的。

從前的人們未必不對此留有希望。人們畢竟厭倦了爭鬥,千百年來不停息的戰爭已經讓人打從心底厭倦了。完全滅絕對方是不一定就要去做的事情,反倒是能夠和平相處的話,正是從一定的意義上根絕了戰爭的發生。

所以塞拉對於寒拓產生的戀情才顯得意義重大。至少代表了和平相處的可能性,拋棄它所代表的希望來說,很多種的“第一次”也足以稱道。

當然現在依舊意義重大,不過對於霍斯特來說已經不具有意義了。

總而言之,他終究是放棄了藏在心底的,或者說是許多人心中的那一絲希望,走上了要完全滅絕對方的道路。就如同王國內許多的極端分子那樣,所懷有的理念不同,但是最終的目的是相同的。

因此要消滅勇者……

說起來,根絕魔族和消滅勇者其實兩方看上去並不是那麽相關聯的種類,居然能夠糅合在一起,若是讓旁人看來鐵定顯得不可思議。但其實……就是那麽回事。

霍斯特答應了自己的父親皮麥斯前來刺殺勇者。不過他終究也有著自己的理念,不會單純作為他人的傀儡而行動……他自然也有著自己的想法的。

想清楚了塞拉行動的緣由,霍斯特不由得露出了長輩一般的慈愛目光。猶如老年人看見自己的後輩和對象扭扭捏捏的交往一般,隻會感覺到欣慰吧。自己也曾經經曆過,並且從前未來也不會改變的傳承,才會讓他看見後來延續的希望。

但是這種慈愛隻是存在了一瞬間而已,下一刻霍斯特的眼神再次變得冰冷起來。由慈愛的長輩立刻就變成了冷酷至極的刺殺者了。同時……也有著那麽一抹的惋惜。

“沒辦法……你們注定要成為時代的犧牲品。”霍斯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心中五味雜陳。

命運的注定性會帶來絕望。有著目標並且堅定得朝著那個方向所努力,又何嚐不是一種幸福呢?至少還有著自己的棲身之地,哪怕是睡在寒風刺骨的天橋下麵,哪怕是身無分文地徘徊在大街上,至少還知道自己應該去往何處,應該幹什麽,就永遠不算是無處可歸。隻有當應該做的目標都失去的時候,生活才變得如同魔鬼的選擇一般絕望吧。

隻有他知道……是勇者而並非勇者。這位少年還不知道,自己究竟麵臨並且身處其中的,究竟是何等的殘酷命運。

留存在霍斯特心中的感想……唯有一個可惜。所以不由得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隨後繼續修整姿勢,潛入了巧妙的隱蔽之中。

塞拉抱緊地相當用力。猶如溺愛孩子的母親,將因為傷心而哭泣的孩子緊緊地抱在懷中的樣子。那仿佛就是要將其用力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麵的姿勢,讓寒拓火熱的理智,不由得變得清晰了許多。

對於塞拉來說,那無非是保護自己重要之物應該具有的動作。不容許辯駁。塞拉是一位敢於爭取自己心愛之物的女子,從她的動作就可見一斑。當然現在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能夠有一擊擊垮勇者的機會,魔王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的。魔將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他原有的心思,不過他終究不打算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放過的。

一邊說著含糊不清的咒罵的話語,一邊另一發拳頭便是接踵而至。一收一回,幾乎就不到一秒鍾的時間,迎麵的殺氣隨即撲麵而來。

既然鎖定住了,那麽像之前突然改變軌跡的方式已經不再可能。因為之前是塞拉奮力地一撲橫移了大部分的距離才得以避過,這次終究沒有在此讓他們產生大範圍位移的物事了。這裏就他們兩個人……也就是需要靠著他們兩個人來應對魔王的狠力攻擊。

塞拉並沒有讓寒拓抵抗的打算。在她看來,寒拓著實神誌不清,強人所難的事情是做不了的。而需要靠著自己來保護才行!以相對弱小保護強上一個次元的存在,說起來未免可笑,可是勇敢的女孩兒便是就此打算!

此勇敢非彼勇敢。寒拓完全不衡量對方的力量差距就貿然出擊,終究隻能算是匹夫的勇敢而已。而真正的,因為著實保護某人而展現出來的勇敢,是為人津津樂道,永遠也不過時的勇猛。

寶具全力解放!【魔力之霧】迅速生成!在不足一秒鍾的短暫間隙,利用自己的寶具,塞拉便迅速生成了足量的防禦道具。能夠變化成任何物事的【魔力之霧】,被塞拉一股腦地製作成了堅固的牆壁的形狀,一扇又一扇地迅速形成。幾乎是十多道德數量重疊在她的麵前,擋在了她和魔王的間隙之間。

這樣的防禦究竟能不能起到作用呢?她是不清楚的。

不過這已經是她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所能夠做到的最好的程度了。

魔王的一拳狠狠地擂在了這一道道重疊的魔力牆壁上麵,如同一根堅固的釘子釘進了水泥的牆壁一樣,純粹的堅固根本抵抗不了多少的地步,防禦立刻就被突破了。

塞拉如同遭受重擊一般全身都猛地向後一頓。

然而則是緊緊地咬著嘴唇,甚至從櫻花色的唇瓣之下滲出了殷紅的血跡,既有著被震力突擊的原因,也有著她自己發狠不鬆懈的原因。

畢竟是魔將的力量,全開的力道擋住了魔王可以改變地形的一拳的衝擊。她已經做的很好了,換做別的魔將都不一定能夠做的來。因為力量全開的魔王,對於普通的魔將根本如同欺負小孩子一樣隨意地蹂躪的。

然而這防禦卻是一次性的。遭受魔王打擊的重疊魔力之牆,已經變得千瘡百孔的狀態了。而一擊之下,塞拉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是懵的,再想要繼續重建防禦體係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對於魔王來說,這隻是可以重複的出拳動作的其中之一罷了。就算這一次不行,下一次同樣能夠出擊,隻不過是耽誤了僅僅兩三秒鍾的時間。

塞拉的全力抵抗,隻換來了短短的緩衝時間。

然而女孩卻依舊抱緊著寒拓不撒手。仿佛就算以自己的肉身做盾,也依舊要築起這最後的一道防禦一樣。

“開什麽玩笑?!”這種情況之下,寒拓暴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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