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美女神愛上我

溫酒煮浣熊

第一百一十章:陸羽,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書名:絕美女神愛上我 作者:溫酒煮浣熊 字數:8923

西山墓園。

蘇少商墳墓前,蘇傾城一襲白衣,胸前帶著一朵小百花,眼眶微紅。

顧惜朝將一束白菊花放在墳墓前,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傾城,既然都去見到師父了,怎麽又跑了?”

蘇傾城咬著嘴唇,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顧惜朝歎聲道:“傾城,我們十多年的朋友了,就多說幾句吧。師父他不容易的,你走後,我很難在他臉上看到那種發自肺腑的笑容,他沒有在任何人前麵表現出絲毫難過,但他心裏一定是很苦的。他還是在笑,但笑容跟笑容,是不一樣的吧。”

“惜朝,你別說了,我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再說了,我答應過那些孩子,一定會回去的。”蘇傾城說道。

“什麽時候走?”顧惜朝問。

“馬上。”

“我送你去機場吧。”顧惜朝說道。

蘇傾城點點頭。

……

陸羽是在機場候機大廳找到顧惜朝的,他一把抓住這家夥的衣領,冷聲道:“人呢?”

顧惜朝說道:“師父,什麽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來是送一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砰——

陸羽一拳打在顧惜朝肚子上,疼得他麵容扭曲,臉色慘白,悶哼不止。

“你他媽少跟我裝蒜,我再問你一遍,人呢?”陸羽眼眶血紅,麵容猙獰。

顧惜朝肯定害怕,哪兒見過這麽冷冽的眼神,還是咬著牙說道:“師父,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好,很好,顧惜朝,你他媽真的很好。”陸羽放開他的衣領,臉色陰沉的可怕。

“師父……”顧惜朝忍著疼,歎了口氣,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對不起,我不該打你的。”陸羽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心情,拍拍顧惜朝的肩膀,轉身便走。

顧惜朝捂著肚子,頹然坐在椅子上,哭笑不得。

……

一個小時後。

漢唐小酒館。

葉青竹看著陸羽,歎聲道:“姓陸的,你什麽酒量自己不清楚?再喝你能喝死了。”

陸羽翻了翻白眼:“要你管喲,你開門做生意就做你的生意,還管客人喝死不喝死的?”

見他說話居然敢這麽衝,葉青竹怒了,就想一腳把他踹飛,看到他的臉,沒有踢下去。

鬢如刀削,雙目瞻瞻。

眉間有落寞,如秋風卷起枯葉。

眼裏有蕭索,似雪地上清曠月光。

誰也不能否認,他就是一個長得極有風情的男子。、

不經意的一個眼神,一個蹙眉,那都是能壞女人心水的。

“到底怎麽了?”葉青竹坐到他身邊問。

“沒啥,就是想喝酒。”陸羽搖搖頭,笑了笑,“不好意思,剛才語氣衝了些,你沒生氣吧?”

葉青竹白了他一眼,“我要真生氣,你還真在我這裏胡吃海喝?”

陸羽哈哈大笑。

“擦,你怎麽知道我是來吃白食的。”

“喂,你在我這裏吃東西,有付過錢麽?”葉青竹反問。

“那是因為你葉姐姐仙子一樣的人物,怎麽瞧得上那些個阿堵物喲。我不能侮辱你呀。”陸羽淡聲道。

葉青竹白了他一眼,“我陪你喝吧。”

他解下了手腕上的酒壺,拋給陸羽。

陸羽接過,灌了一口,砸吧下嘴,“葉姐姐,喝了那麽多酒,還是你的酒最好喝。”

葉青竹搶過酒壺,自己也灌了一口,沒好氣道:“給你喝就喝,哪兒那麽多話,難得見你這麽失態,是因為什麽?我猜猜吧,是因為你那剛跟你結婚就跑掉的媳婦兒?”

陸羽白了她一眼,“別往我傷口上撒鹽。”搶過酒壺,自己又灌了一口,酒入豪腸,沒有化作相思淚,但相思肯定是有的,更多的,或許是哀怨吧。

夫妻該是什麽樣子的?

三千年前古人就說過,死生挈闊與子偕老,現在這樣,算怎麽回事兒?

葉青竹說道:“往前看。得到一些東西總會失去一些東西,她已經陪你看過最好的風景,也不算負了你。”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耳熟。”陸羽疑惑道。

“在我師父的墳前,你說來教訓我的。”葉青竹淺笑道。

“好吧,出來混果然是要還的。”陸羽苦笑,將酒壺拋給葉青竹,葉青竹接過大飲了一口,三分清淡七分豪情,陸羽盯著她喝酒的姿態,忍不住有些愣神。

“盯著我看什麽?”

“葉姐姐,看你喝酒,特別像我小時候看的電影裏麵的一個人。”陸羽正色道。

“什麽人?”

陸羽吐出四個字:“東方不敗。”

葉青竹無語,白了他一眼,“去你的東方不敗,我是東方不敗你是什麽?”

陸羽砸吧砸吧嘴,“我覺得萬裏獨行田伯光比較適合我。”

葉青竹樂得不行,“滾蛋吧,就你還田伯光,我倒是覺得你有些像楊過。”

陸羽不屑道:“楊過?那哥們兒可不是啥好鳥,辜負了多少好妹子。每次看神雕俠侶我都想跳進去抽他兩耳瓜子。”

葉青竹白了他一眼,“姓陸的,你也不是啥好鳥。”

陸羽陷入沉默。

突然覺得葉青竹說得不錯,他這人哪裏做的了萬裏獨行田伯光?倒是他素來不恥的楊過,還真跟他有幾分相似,不過——這家夥等了他姑姑十六年,他能做到麽?

天知道。

這場酒喝到了臨晨兩點,陸羽踉蹌離去。

打了個計程車,回到家,發現竟是有個人沒睡——夏晚秋。

“怎麽喝了那麽多?”她問道。

“沒、沒啥。”陸羽搖搖頭。

醉眼迷離,一頭就要栽倒,夏晚秋連忙把他扶住,到了他房間,陸羽昏昏沉沉的,到了房間就直奔廁所,吐得稀裏嘩啦,劇烈咳嗽,眼淚都掉了下來。

夏晚秋倒也不嫌髒,拍著他的背,熱水打濕了毛巾,幫他擦拭幹淨,扶他到床上躺著,接著去打掃廁所,然後又用熱帕子敷在他額頭上,天性使然,三十出頭的女人,總是比較會照顧男人的。

“姐,怎麽還沒睡?”陸羽問道。

“你還沒回答我呢,今天下午情緒突然就不對,還一下子喝了這麽多酒。”夏晚秋說道。

“我……我似乎看到她了。”陸羽說。

“你是說……傾城?”夏晚秋問。

陸羽點點頭,“我猜她回來過。回來了又不來見我,這他媽算什麽?”

夏晚秋歎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就是覺得心疼。

她拉住他的手,坐到了床上,陸羽躺著,胃裏還是翻江倒海不舒服,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迷迷糊糊的,頭就枕在了夏晚秋大腿上。

夏晚秋臉色微紅,想給他挪開,見他實在難受,也就不忍心動他,拍著他的背,打算等他睡著了便走,陸羽本就困倦,很快就沉沉睡去,夏晚秋也困得不行,睜不開眼睛,竟也是躺在床上睡著了。

開頭兩個小時,相安無事。

大概淩晨四點鍾左右,陸羽突然就悶哼起來,臉色漲紅,迷迷糊糊中,隻覺得渾身燥熱無比,好像要燃了起來,夢境和現實的臨界邊緣,不知道誰塞給他一個巨大水袋,冰冰涼涼,連忙抱著,水袋在他懷中蠕動,終於舒服了些毫。

又覺得口幹舌燥,快要渴死了,下意識探索著,尋到了一處水源,拚命汲取著水不多,但剛好夠解渴……

陸羽做了漫長一夢,夢裏很難說是看見了誰,春-色了無痕,醒來時候,某處一片狼藉。

看了看表,早晨六點了,慌忙起身,揉了揉腦袋,媽蛋,又做春-夢了,葉青竹那婆娘的酒,還真不是能隨便喝得喲。

他苦笑著搖搖頭,打開燈,然後張大嘴巴。

床上,全是淩亂的女士衣衫,一塊一塊的,陸羽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分明是夏晚秋的,掀開被子,基本上嚇傻了。

床上,竟是有斑駁血跡。

難道昨晚他跟夏晚秋——

他想到這裏,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

夏晚秋已經不在自己房間,什麽時候走得,陸羽不知道。

仔細一看,發現床頭還有一張紙條,上麵留著字,夏晚秋的筆跡。

“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你別多想。我回自己房間睡了,你醒了也別來叫我,要出去辦事的話,自己小心一些——晚秋留。”

“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陸羽皺著眉頭。

在想要不要去叫醒夏晚秋。

有許多疑惑。

第一,床上淩亂的衣衫是怎麽回事。

第二,床上斑駁的血跡又是怎麽回事。

他仔細檢查了自己身上,沒有傷痕,倒是鼻子有些幹,隱隱有血跡,那也有可能是自己流鼻血。

但再加上昨晚那個詭異的春-夢,陸羽根本淡定不下來,難道自己真犯大錯了?

如果是真的,這可怎麽辦?

以後怎麽跟傾城交代?

又怎麽跟夏晚秋相處?

一時之間,陸羽心亂如麻。

還是放棄了去問夏晚秋。

問的話,怎麽問,問小爺昨晚有沒有把你上了?

這尼瑪,怎麽問得出口!

想著這些,陸羽心裏紛亂如麻,這時候,江伯庸的電話卻打來了,說你的隊員已經到江海了,在你家門口等著你,你快整理好出去,去趕飛機吧。

“罷了,這事兒等我回來再說吧。”

陸羽想著,麻溜穿好衣服,洗漱都來不及,提著夏晚秋早就幫他整理好的行李出了門,坐到了一輛軍用吉普上。

“頭兒,怎麽渾身酒氣的,昨晚幹啥了?”

七組的隊員石頭問道。

他綽號叫石頭,名字也跟石頭有緣分,叫趙磊。 ︽2︽2,

“沒,快走吧。等下趕不上飛機了。”陸羽說道。

石頭哦了一聲,開動了吉普車。

別墅內,已經換了身衣服的夏晚秋站在門口後麵,隙開了一條縫,看著吉普車消失在熹微晨光中,眼神複雜難言。

轉身要回屋,忍不住就皺起了眉頭,臉色發白,半蹲下來,咬緊嘴唇。

“陸羽,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她忍不住罵道。

…………

…………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