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帳暖

風之靈韻

第七十一章 下回會溫柔點

書名:春紅帳暖 作者:風之靈韻 字數:6815

他嘴裏說著話,胯間的粗大卻越發的急促,幾個猛烈的衝撞之後,把東西緩緩抽出來,肉肉的內壁傳來的磨擦讓三春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她腳尖繃起來,大腿輕輕顫著,不由輕吟出聲。

仲雪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將她纖細的腳腕抓牢,巨大的昂揚彈跳了一下,從緊窒的穴/口跳出來,被撐開的****入口流出白色的液體,沿著嫩白的大腿根兒滑下。

“放開……放開我……”三春的敏感的身體承受著他的挑逗,身體裏的每一寸欲望都在蘇醒,妄圖主宰她的靈魂。她掙紮著,聲音微細如同蚊鳴。

他輕哼了一聲,“我說過,你再敢把我推出去一次,我就好好照顧你一回……”

“你……嗯……你什麽時候說過?”她深深吸氣,身體完全繃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他明明沒說過這樣的話,卻用這種話要挾她,這分明是無賴不講理。

她掙紮著想跟他辯解,可這會兒的他哪還說得了道理,他根本不理會她。已經第二次撐開她,緩緩地進入了,絲毫不留給她喘息的機會。

“嗯……”他再一次進入她的最深處,下體密實地和她貼合。她被強硬撐開的狹窒情境,狼狽撕裂的花/瓣,淫/靡的水色幾乎讓人血脈噴張。

他惡意地在她體內動了一下。

“啊……”三春身體緊緊一縮,因為突然被他緊緊握住,也因為他的擠壓,****傳來一陣悶疼。

“你弄疼我了。”她低呼一聲,仲雪這才放了手。他也不是故意的,隻是一時激動,男人在和心愛的女人做這種事時難免衝動了一些。

“不疼,不疼。”他在她白兔的胸上吹了幾口氣,然後輕輕在她粉紅的乳/尖上輕輕舔著,麻癢的感覺讓她顫抖著身子輕蜷了起來。

他將自己胯間的魔獸再次釋放,使勁掰開她,一挺身將自己的整根欲望插了進去。緊窒的花徑被他的粗大節節撐開,完全被他填滿,貼合的無一絲縫隙,他的巨物仿佛完全嵌進她的私密裏。他狂烈地撞擊著她,粗長的欲望在她狹長的穴口裏進進出出。

“嗯……”她咬著唇承受著他一撥撥狂肆的占有,他的每一次完全進入都讓她感到被撕開的疼痛,她不敢叫,隻是拚命的壓抑。仍未合攏的花徑仍然濕潤狹窒,緊緊地鉗住他的粗大,嬌嫩水蜜的內壁與他的粗大隨著他的律動越來越快地磨擦交/媾,快感一撥撥襲來。

雖然做這種事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但此刻三春心裏卻悔的都快死了,她曾經提醒過自己多少次,不要招惹他。這丫的根本就有時候比她還小人,可該死的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這張臭嘴……,心裏也不是想叫他爬上春公主的床,抖這個機靈什麽?

一整夜仲雪都在折騰她,直到三更天才因為疲累放過她,他把自己拔出來,從她的身體裏湧出白色的穢物,她的麵頰酡紅,完全是一副****之後的模樣。

他滿足地輕摟住她,聲音卻有些冷,“記住我的話,以後再做這種事決不饒你。”

或者他大力弄疼了她,也或者他對她的冷漠態度讓她覺得不爽,也或者隻是想向他抱怨,三春忍不住大哭起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他對她唯唯諾諾,根本不敢拂逆她的意思,可現卻明顯沒把她放在眼裏,這算是翻身做主人了嗎?

仲雪冷哼,“你說的以前是什麽時候?”

“就是你……”看他的臉色越來越黑,她到嘴的話完全咽了進去,那段日子是他人生最卑微的時候,他必須對所有人卑躬屈膝,必須討好所有的人,現在若再提那時的事,無異於揭他的傷疤。

仲雪冷笑,“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下回你能不能……輕點。”她很狗腿地笑。自從重生之後,她學到了很多,而學的最通的一件事就是做人要識時務。此情此景,在這張床上,她還是老實點的好。

仲雪對她的態度很滿意,拍了拍她的後背,“你早點睡吧。”

她小心地問:“你不生氣了?”

他“嗯”了一聲,轉過身睡去了,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轉過來從後麵緊緊抱住她。

她掙紮了一下,聽他輕聲道:“早點睡吧。”說完,似乎頓了一下,又道:“下回我會輕點。”

三春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合著她費勁巴力的與他口舌了半天,就換了這麽個結果。

歎口氣,被他摟著沉沉睡去,到第二天一早醒來,自然腰酸背痛的很難受。

仲雪向來是說了就做的人,他已經決定對韓國用兵,自然要把功課做足的。

第二天一早,他匆匆忙忙起來,就進宮見趙王去了。也真難為他,經過一夜的激烈奮戰居然神采奕奕的,雙腿挺的很直,走路的姿勢也甚穩當。

他一路乘車入宮,本來很想騎馬的,奈何身體狀況不允許。他不是不疼,而是也疼啊,身體酸酸的,下身無力,完全是縱欲之後的後果。果然在懲罰別人的時候,也是在懲罰自己。

不過坐馬車也有坐馬車的好處,他坐在馬車上,聽著馬蹄敲打石板路的聲音,然後開始想今天見到趙王該說什麽。

剛一見到趙王,他醞釀了一路的感情終於爆發了,他哭喪著臉,硬是擠下兩滴眼淚。

趙王詫異,“君侯因何事悲傷啊?”

仲雪哭道:“為吾之好友,大王可知太子將不久於人世?”

趙王大驚,“此事從何說起?”

“太子病重,昨日請得玉真大師為太子診病,太子最多將有三月之壽。”

季徇有昏倒過的事,趙王也有過耳聞,隻是尋了很多大夫都查不出他得了病,有人向他進言,說太子是在裝病,讓別人對他死去防範,他就可以趁機謀反了。這樣的話他雖不信,但若一個人說也就罷了,若身邊許多人都說,就算他初時不信,到了後來卻也不得不信了。由此可見,某個人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

趙王聽得讒言多了,至於太子壽數將近之事,這是第一次聽人說。

他驚道:“此話當真?”

仲雪悲聲道:“大王莫以為本君會撒謊?”

“這,不是這個意思。”

“大王不信,不如與本君去使館看看。”

趙王也是憂心季徇,這是他最喜歡的兒子,自然不願他有任何閃失,當初把他下獄也是被逼無奈,甚至後悔把他推進了火坑。

他站起來,吩咐人起駕到使館。

身為趙國大王,卻要到使館去看自己的兒子,他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兒,尤其是見到自己兒子滿臉蒼白的躺在床上,一副氣若遊絲的模樣,更覺心中刺痛。

季徇雖然命不長久,但沒事的時候也不至於虛弱成這樣。那張臉的白都是三春易容過去,為了讓他看起來像病得快要斷了氣,她很是下了翻苦功。也難為他肯配合她,無論她怎麽做都沒有怨言。

趙王還沒進門,她已經用娟帕遮住臉,在旁邊在一旁大哭,“公子啊,太子啊,你可不能死啊。”

慘白的臉配上哭聲,看起來就更像那麽回事了。

趙王也心酸異常,握緊季徇的手,不禁老淚縱橫,“兒啊,這才幾日不見,你怎麽變成這等模樣?”

仲雪在一旁道:“那一日宮中獻藝,太子緊咬著牙膛堅持下來,生怕丟了趙國臉麵,可一到使館,他便再也支撐不住,本君特意請玉真大師來,才看出他命不久矣。”

也虧他這麽大的君侯,編瞎話編的這麽順溜。到了此時,趙王哪有不信的道理,他抓著季徇的手微微顫著。

仲雪適時的介紹,“這位就是玉真大師。”

趙王忙問,“大師,吾兒的病可還有救?”

玉真搖搖頭,“便是天上靈丹,也救不了該死之人。”

趙王一聽,不由幽幽一歎,都是他的錯啊,他的兒子病成這樣,他竟然一點不知情,什麽假裝稱病,意圖不軌。他對不起他啊!

仲雪看看火燒的差不多,完全可以再加把柴,便道:“太子得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命不長久自不可能謀反,大王是誤會太子了。”

一席話驚醒夢中人,趙王大為後悔,長歎道:“一時信了讒言,差點誤了我兒啊。”

三春暗挑大指,仲雪真是厲害,幾句話就把所有的誤會挑明了,那麽多人想替季徇鳴冤都無從下手,偏是他用了這麽簡單的招數就成了。

試問一個快要死了的人,又怎麽可能謀反篡位,篡他娘的位也得有命享啊?

趙王悲痛之極,一直對玉真道:“大師,你一定想辦法救救吾兒。”

此時此刻他不是一國大王,隻是一個快要失去兒子的父親,讓人聞之心傷。

仲雪一見時機成熟,立刻把韓國有藥的事說了,還揚言要為此事出力,要帶兵攻打韓國,叫韓王親手把藥交出來。

趙王自是對他感激涕零,大力保證若有需要,他定會鼎力相助。

仲雪笑道:“別的倒沒什麽,隻是大軍開拔需要點軍費還請大王不要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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