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臉

王大錘子

10 墳墓裏的秘密

書名:偷臉 作者:王大錘子 字數:6300

給金澤撥了號,我也已經衝出了我家院子,剛出去我就看到了不遠處好幾道人影子朝這邊衝了過來,為首的那個特別的快,他就是金澤。

金澤見到我後就問我什麽情況,我說我家有恐怖的事,而金澤則大手一揮,示意收網,然後我看到我家方圓幾百米的地方冒出了不少警察,他們將我家四麵八方都包住了。

然後金澤就率先握著槍衝了進去,而我則跟在金澤身旁大概就給他講了下不久前發生的事。

很快金澤就進了我家堂屋,於是他立刻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被一刀砍在了腦門的我爸,他的身體為之一怔,然後立刻就扭頭看向我,倒不是懷疑我,估計是想看看我的情緒。

實話,我當時情緒真不穩定,整個人都處於恍惚的狀態,剛得知了母親慘死,很快父親也以這樣一種恐怖的方式自殺,這簡直超脫了人能承受的極限。好在我記憶中對父母還沒有太濃厚的感情,要不然我現在肯定已經昏過去了。

但是我們並沒有看到地上有那個會爬的嬰兒頭,這讓我有點納悶,難道剛才是幻覺?

感覺不可能是幻覺,因為我爸也是看到那玩意的,而且我爸也是看到那玩意後才自殺的。

正好奇那人頭跑哪去了呢,金澤突然往我爸房間裏進了兩步,然後彎腰俯身往床底下看了過去,緊接著金澤的身體就僵住了。

我下意識的也趴下來看了,看完我倒並沒有太大的震驚,但還是嚇了一跳,因為我再次看到了那個會爬的頭。

這頭此時在床底下打著轉,爬來爬去轉來轉去的,跟失去了方向感,迷失在了床底下一樣。

而金澤也是夠厲害的,他很快就恢複了冷靜,然後竟然讓我將掃帚拿過來,接過掃帚後他竟然用笤帚將那個人頭給夠了出來。

於是我們近距離看了下這人頭,這確實是一個嬰孩的腦袋,但不像是剛出生的嬰孩,而是有一歲了,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更別說它怎麽會走的。

而金澤則突然用掃帚一掃,這人頭就被他給弄倒了,臉貼到了地上。

然後我就驚到了,不過很快就猛然豁然開朗了。

草,原來這人頭下麵塞進去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烏龜,所以他之所以會爬來爬去的,並不是因為撞邪鬧鬼了,而是因為這烏龜在爬,真他媽夠詭異的。

而金澤則直接拿起了這個人頭,然後將那烏龜給掏了出來,而這烏龜剛掏出來,從人頭裏又掉出來一個手機。

看到這手機,金澤立刻就開口說:“原來如此,鬼出在這裏,凶手將給你發消息的手機塞進了這人頭裏,所以我們警方一直定位了這裏,以為凶手就躲在你家,他調動了我們的警力,其實他人並不在這裏,真是個奸猾的凶手。”

不過我突然想到了他不久前給我發的消息,於是我立刻開口說:“不,在這裏,他肯定躲在我家,這人頭是剛出來的,這可能是因為烏龜剛爬出來。但是他剛才還給我發消息了,所以說他是不久前才把手機塞進這人頭的,快,快搜捕,不能讓他溜了。”

不過不用我提出,警方其實已經在我家方圓幾百米的地方大包圍搜捕了。

然而結果讓人有點始料不及,因為半個人影都沒搜到。

我覺得不可思議,肯定是錯過了什麽地方,要不然就是這人頭給我發的消息?

正惶恐呢,金澤則對我說:“陳木,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想多了。手機qq和電腦qq是可以同時登陸的,後來給你發的那條消息應該是凶手在其他地方用電腦發的。”

金澤剛說完,他手機就響了,果然,很快金澤掛了電話就對我說:“警局網絡組來的電話,他們說偷窺者這個qq不久前在市裏登陸了,不過用的是公共區域的無線網,我們被耍了。”

聽了金澤的這句話,我才緩過神來,不過雖然明知道了和鬼神無關,但我卻越發的惶恐了,因為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一次的凶手似乎比白夜還要懂得設計人,他更能讓人源於靈魂深處的產生恐懼。

最終警方隻得撤回了這次獵捕行動,然後苗苗就趕到勘驗並收屍了,不過這一次現場倒沒什麽好驗的,因為我是親身經曆的,一切我都是知情的。

而金澤應該也看出來我精神方麵不太穩定,所以他提前帶我離開了這裏,他把我送去了警局,但是也沒跟我多說話,就是讓我一個人靜靜,期間苗苗還來了一趟,抽了我的一點血,說要拿去檢驗。

我一個人落寞的坐在那裏,短短的幾個小時收到這麽多的噩耗,我整個人確實快要扛不住了。

母親的骸骨,父親自殺時的血腥畫麵一直在我腦袋裏回放著,讓我忍不住在那打著寒顫。

這個時候金澤來到了我身旁,他在我身上披了件大衣,然後對我說:“陳木,其實我也是一個孤兒,哪怕全世界隻剩下了我們自己,我們也要學會擁抱這個世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振作起來。”

金澤的話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縷陽光,讓我的情緒稍稍緩和了下來,然後我就想到了我父親臨死前那如釋重負的笑容,也許那是他最好的歸宿,親手結束自己的罪孽。

金澤我也猛然想起我爸臨死前對我說的那句話,他說村東頭的張寡婦家老公的墳墓是塊寶地,叫我把他葬在那墳墓裏,而且還必須是在我出生的時辰下葬,要不然會有滅頂之災。

我把這事給金澤講了,金澤立刻問我爸有沒有迷信思想。我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印象,但看情況不像是迷信的人。

而金澤立刻說:“那可能是一句暗語,你爸應該是想給你提醒什麽,但又怕別人偷聽到。”

我疑惑的皺了皺眉,然後說:“那能是什麽暗語呢,我其實好久不回村,和村裏的人也不熟。我爸意思難道是那個張寡婦家老公的墳墓裏有重要的線索?”

金澤說很有可能,然後他立刻就聯係了起來,讓人著手去查張寡婦家的情況,很快金澤就叫我在這好好休息,他就準備出門了,但我說跟他一起去,金澤很尊重我的意見,還是把我給帶上了。

而等重新到了我老家那邊,金澤也已經查好了,村裏確實有個張寡婦,她家老公是一年前死的,肺癆,因為我們那還是土葬,村裏人又覺得肺癆死的忌諱,會傳染,所以張寡婦她老公葬在半山腰上,是單獨的一座墳墓。而這也讓我們的猜測變得越發有可能了,既然誰也不想去那墳墓旁,那在那裏藏東西真的很有可能。

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那墳墓,金澤在墳墓前踩了幾下,然後就皺著眉頭說:“泥土有點鬆軟,這裏像是剛被人刨開過,然後又填上的。”

聽了金澤的話,我瞬間就後悔了起來,這一刻有點恨自己,因為凶手很可能是在人頭裏的手機裏裝了竊聽器的,我和父親的對話他可能是聽到了,那麽他也可能猜到這個墳墓裏有秘密,因此提前來過了,如果下麵真的有什麽東西被凶手拿走了,那我真是要恨死我自己了,應該第一時間給金澤講清楚的。

金澤顯然也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對我說:“陳木,也不用怨自己,你已經做的夠好了,泥土鬆軟也可能是父親不久前來過呢,我們先挖開這裏再說。”

然後我們就行動了起來,用準備好的工具很快就將這墳墓給挖開了,偷偷挖別人的墳,這確實挺忌諱的,但為了弄清真相,我也豁出去了。

很快我們就將這墳墓給挖開了,也看到了棺材,然後金澤叫我別看,而他則戴上口罩推開了棺材蓋子,畢竟著裏麵的屍體是肺癆死的,可能有細菌。

但我還是忍不住看了,我看到了一具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還往外冒著屍氣,月光照耀下,隱隱間還泛著綠光,確實挺滲人的。

但我並沒有被嚇到,反而抑製不住的激動,因為我看到在棺材裏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箱子,金屬的密碼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爸所指的那個秘密。

金澤很快就小心翼翼的將這密碼箱拿了出來,而看了這密碼箱,我總算是明白我爸那句話的含義了,那是打開這密碼箱的方法!

這密碼箱的打開方式並不是傳統的數字,而是兩排圖案,正麵一排十二個圖案是十二生肖,從老鼠到豬。反麵一排是十二個時辰,從子時到亥時。

也就是說按我爸的意思,將我的生肖和出生時辰輸入進去,這密碼箱就能打開了。而一旦輸入錯誤,瞧我爸那口氣,滅頂之災,可能非常嚴重。

於是金澤立刻問我:“陳木,你出生時辰是什麽?”

那麽問題來了,我像個傻子朝金澤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金澤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疑惑的看向我,對我說:“一個人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時辰呢,大概的時候應該父母或多或少有提到過啊,哪怕我是個孤兒,我也是知道自己的出生時辰,孤兒院撿回去時抱被裏寫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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