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如吾

舊月安好

145. 人心

書名:卿卿如吾 作者:舊月安好 字數:8576

喬荊南聽了我這番話,忽然詭異的笑了出來,他說:“楊卿卿,你這麽想當妓女?妓女和你現在的待遇完全不同。”

我說:“哪些地方不同?”

喬荊南靠在駕駛位置上,沒有再說一句話,而是開著車一路行駛著,把我帶到一家酒店,他開了一間房,我們到達房間內後,他坐在床上,對著站在那裏的我說:“脫了。”

我剛開始有些沒有聽懂,喬荊南坐在那裏解著自己領口的扣子,對站在那裏的我說:“聽不懂嗎?你不是很想當妓女?妓女第一件事情就是學會怎樣服侍好男人。”

他說完,不再看我,自顧自解著身上的衣服,我站在那裏遲遲沒動,他從解到一半衣扣前停下手,側過臉看向,嘴角勾著一絲笑,轉身又將隨意扔在床上的外套給拿了過來,從口袋裏掏出皮夾,從裏麵掏出一張卡放在我麵前的桌子上,說:“一次二十萬,這裏麵的錢可以買你一輩子。”

我看向麵前那張卡,他走到我麵前,然後拉著我的手放在他沒有解完的衣扣處,說:“難道還讓我怎麽教你服侍男人?”

我忽然望著身體笑了出來,笑到自己眼淚都出來了,喬荊南居高臨下站在那裏看向我。

我笑了好久,停了下來看向他,我一句話都沒有說,解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從外套到裙子,身上被解得一絲不掛,站在他麵前問他:“夠嗎?”

他視線停在我身上,一直沒有動。

我們兩人之間的距離就隔著幾厘米,我見他不動,伸出手擁抱住他,身體在即將要纏上他之時,喬荊南忽然將我往床上一推,我身體摔在那張柔軟的大床內,喬荊南沉著聲音命令說:“穿上。”

我全裸躺在床上,他以為我沒有聽懂,再次說了一句:“穿上。”

這次語氣稍微重了一些,我從床上爬了下來,然後蹲在他身下重新將衣服穿上,他鐵青的臉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下,然後自己走到床上將那件外套穿上,牽住我冰冷的手,帶著我出了這間酒店。

我跟在他身後走著,他將我送到公寓後,便開車離開。

我站在那樓下看著那黑色的車離去的背影,站在那裏一直一直沒有動,一直覺得外麵的天氣太過寒冷,才動身回了公寓。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才覺得心口悶悶的,好像有一塊石頭壓在心口一般,扔在床上的手機有鈴聲響起,我看了一眼,正是大姐那天給我介紹的那個男人,我看了一眼,將手機往旁邊一扔。

第二天早上,陳冬開車過來接我,我也沒有問什麽,他既然來接我,自然有他的用意,我坐到車上後,陳冬帶著我來到喬荊南的辦公室,然後引著我走的特殊通道,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一直到達喬荊南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他用手對我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我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他輕輕將喬荊南的門推開一絲縫隙,動作特別緩慢和輕巧,沉重的木門開出一絲光線,我看到喬荊南坐在他辦公桌前,他辦公前麵站著一個矮小的男人,正佝僂著腰站在那裏,兩個人在說這話。

喬荊南的聲音從門口清冷傳了出來,他將一張支票放在桌上,對不遠處的男人說:“這張支票內的錢,應該可以讓你的服裝廠擴充十個現在這樣大。”

背對著我們的矮小男人,雖然看不見臉,但可以清晰聽見他的聲音帶著興奮說:“喬總,您為什麽要資助我?像您這樣的大人物,我能夠有幸見一麵已經算是我榮幸了。”

喬荊南慵懶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一杯咖啡,十指扣在我杯身上,他看向那男人說:“這世界上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幫助你,拿到這張支票,我自然是有條件,你才能拿。”

那男人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著,他說:“隻要您說,我有的,我什麽都答應。”

喬荊南手指在白色陶瓷杯身上無意識撫摸了幾下:“聽說你最近新交了一個女朋友。”

那矮小的男人背影一僵,立馬恭敬回道:“還在相處階段,我們...我們應該...”

“如果你們之間沒有關係,那你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和我進行交易。”喬荊南打斷了他的話,伸出手將那張支票按在指尖移了回來。

那男人立馬改口說:“我們應該已經算是男女朋友了,隻是還沒有到那種..那種..的地步。”

喬荊南按住支票的手停了停:“你喜歡她?”

那矮小的男人有些羞澀的說:“對啊,我們兩人是別人介紹的。”

喬荊南繼續問:“你喜歡她什麽。”

“年輕漂亮,如果能夠娶了他應該很有麵子。”

喬荊南眼裏仿佛閃過一絲嘲諷,但很快便消失了,他正襟危坐麵對著那男人說:“既然你們是男女朋友,那這件事情很好辦,拿著這張支票,和她分手。”

那男人本來還有些羞澀的聲音,立馬轉換成疑問道:“喬總...您的用意是?”

喬荊南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那矮小的男人以為自己讓他不高興了,立馬走了過去拿到那張支票,似乎怕喬荊南反悔一口就答應了。

看到這裏的時候,陳冬立馬將我往身旁一間房間躲了進去,可我們還沒有到達房間,那男人大約是因為太過喜悅,忠厚老實的臉上正帶著竊喜,手中拿著那張支票仔細研究著,根本沒有發現我和陳冬站在那裏,我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跛腳上。

直到他身影消失,陳冬才提醒了我一句,讓我跟著他入了喬荊南的房間。

當時他坐在辦公室內正端著那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什麽,我和陳冬進入他辦公室後,他也沒有轉過身看向我。

而我當看到那男人跛著的腳,現在還覺得全身冰冷。

陳冬將我送了進來後,便從房間內疚退了出去,喬荊南望著落地窗前的風景問:“你喜歡冬天還是秋天。”

我說:“我喜歡夏天。”

他側過身來看我,站在那裏靜靜的看著我,嘴角勾著一絲笑,對著我走了過來,他拉起我垂放在身側的手,將手中帶著熱度的咖啡杯放到我手掌心:“是不是覺得很冷。”

我感覺咖啡杯的溫度傳遞到手心,卻怎麽也進入不到心裏,那樣的感覺就好像一團火在自己身邊,明明是想要驅逐自己的身上的寒冷,可還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全身結了冰。

一直到自己被冰給封住。

喬荊南說:“這個世界上,無論平窮富貴,每個人都有永無止境的貪欲,看清楚了嗎?忠厚老實不代表沒有貪欲與欲望。”

我死死的握住杯子,連說話都有些磕巴,打了一個寒顫道:“你為什麽要這樣?試探他對於你來說有什麽好處?”

喬荊南說:“讓你看清人心。”

我沒有說話,我沒想到今天他居然會讓我看了這樣一場好戲,果然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大姐介紹的男人看上去老實敦厚,當誘惑擺在麵前,都不需要引誘,連女人都可以賣,我笑了笑。

喬荊南也真會花心思,為了讓我看清楚人心,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端著手中隻剩下半杯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覺得太苦,想要吐已經來不及了,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喬荊南見了我的臉,忽然將傾下身,他薄唇印在我唇上,硬逼著把那口苦咖啡全部吞了下去,他就著這口咖啡和我死死糾纏著,我沒有反抗。

我任由他引導著我,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喬荊南才從我唇上離開,他看著我嘴角沾著的一點咖啡,伸出手擦了擦。

然後才起身對著緊閉的辦公室門說了一句:“進來。”

門外走進來的人是陳冬,找喬荊南來簽一份特別重要的合同,我端著那杯咖啡愣愣的站在那裏,緩慢的朝著落地窗前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看到的是一塊廣告牌,廣告的不遠處是正在新建的樓區,廣告圖案上印著簡單的三個字,遊樂園。

喬荊南的聲音忽然在房間內想起,他說:“有沒有想好為這座遊樂園取一個名字。”

我腦海裏忽然浮現去隆城的那一天,我要求喬荊南帶我去遊樂園玩,那天我問他送我一座遊樂園,本來是一句戲言,沒想到有一天這樣簡單一句戲言真的會實現。

我聽見自己聲音萬分僵硬,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我說:“這個遊樂園是你建的?”

他說:“目前是以我的名義建的,過不了多久,就會過戶到你名下。”

我下意識就想說我不要,可話剛到嘴邊,忽然笑道:“這算是你給我的第一件禮物嗎?這可比鄭小亞的珍珠項鏈值錢多了。”

喬荊南說:“這條項鏈全世界隻有兩副,一副是英國女王伊麗莎白所擁有,另一副是lupearl集團創始人的夫人所擁有,而其餘和這同款的項鏈就算是真的也不是lupearl集團旗下所出。”

我聽了喬荊南的話許久,接著問了一句:“也就是鄭小亞的項鏈是假的?”

喬荊南忽然在桌子上翻了翻,從一個放雜物的盒子拿出一顆圓滾的珍珠放在我眼前:“珍珠是真,但不是lupearl旗下所出,價值確實是在幾百萬以內。”

我有些驚訝的問:“你手上為什麽會有這些珍珠?!”

喬荊南沒有回答我,而是打了一個電話叫陳冬進來一趟,陳冬手中拿著一個u盤走了進來了,然後在喬荊南辦公室內的電腦上插上,將u盤內的一個文件夾點開,裏麵有一段視屏,裏麵正好是我和鄭小亞爭吵的那一段。

視屏裏麵的我一直彎著腰對鄭小亞鞠躬,之後一直到我瀟灑從她房間內離開。

我正想要問他這段視屏是哪裏來的,喬荊南示意我看向電腦。

我再次看了過去,這次還是鄭小亞酒店內的畫麵,當時我們吵完架後,鄭小亞找了一些人進來把散落的珍珠用了幾乎兩個小時全部撿了起來,她當時直接扔在了茶幾上的首飾盒並沒有管,接了一個電話便帶著她那些朋友出了酒店,視屏內的畫麵被陳冬按了快進,裏麵一直顯示沒有人,快進了大概是視屏裏一下午的時間,夜晚鄭小亞的房間再次走進來一個人,這次來的人不是鄭小亞。

而是夏雲,她鬼鬼祟祟在房間裏麵轉了一圈,最終視線定在茶幾上的首飾盒上,她拿起那些散落的珍珠看了幾眼,最終全部塞到了自己口袋裏,快速朝著門走了出去,將門帶關後,這段視屏最終也播放完了。

喬荊南手在辦公桌麵叩了叩,他說:“看明白了嗎。”

陳冬怕我還沒有看懂,便在一旁為我講解道:“我們手中這一顆珍珠是酒店給我們的,當時夏雲太過匆忙,袋子的深度又不夠,走的時候掉落了出來,是一位打掃房間的阿姨撿到,而鄭小亞的房間是以我名字開的房,那天清潔員撿到這顆珍珠後,立馬交到前台,前台打電話聯係了我,我們手中才會有這枚珍珠。”

我問:“那這段監控是怎樣來的?”

陳冬忽然笑著說:“從鄭小亞入住這間酒店的第一天,這個攝像頭就安裝了。”

陳冬見我陷入發呆,立馬說了一句:“隻不過鄭小亞確實是以為你偷了她的項鏈,其實偷了她的項鏈是威亞酒店董事長的女兒夏雲。”

我沒想到就這樣的事情,竟然還有那麽多文章,我以為是鄭小亞陷害我,卻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夏雲。

我唯一感到困惑的是,夏雲為什麽要偷這條項鏈,她怎麽會知道偷了這條項鏈,鄭小亞就一定會認為是我偷的。

我有些疑惑,也將疑惑問了出來,陳冬說:“因為夏雲知道鄭小亞對你懷恨在心,而且那天你去道歉的時候,夏雲一直跟在你身後,難道你沒有發現嗎?她那天本來是想要偷看你怎樣被鄭小亞整死,卻沒想到會正好在房門外偷聽到鄭小亞將項鏈扯斷,讓你撿起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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