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

二十四橋明月夜

第1005章 絕天穀,諸天禁地

書名:諸天 作者:二十四橋明月夜 字數:17813

柳皇生,鳳凰老祖的傳人!

鳳凰老祖,自從看了他的八無心法第五訣之後,葉天就為柳皇生深深擔憂。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繼承鳳凰老祖的衣缽,他必然要繼承鳳凰老祖的修行觀,視蒼生為魚肉,視親情為陌路,一人成道,億萬殉葬,柳皇生,這又何苦?

前麵萬裏山川宛若波濤起伏,如萬龍匯聚。

寸方台已經到了。

葉天腳下一動,離開神鷹,自由落體,而神魔,如蒙大赦,立刻回頭,破入蒼穹不見。

葉天落地,整個人完全改變,是一個仙風道骨的道人,他的氣機也完全改變,他手中一個拂塵輕輕一揮,漫步而行,前麵高山之下,是一座巨大的城池,寸方城。

寸方之地,可納須彌。

選擇此地為自己的大本營,伏川的野心其實已經充分顯現。

是的,帝都九子,天地儲君,每個人都沒有必要掩飾自己的奪位之心。

寸之城以帝都中心自居九子所在的都城都會這麽做。

但凡帝都,必是繁華。

寸方城當然亦如是。

高大的酒樓,寬闊的街道,恢弘的氣勢。

葉天進入酒樓,仙風道骨的氣質還是得到了旁人的尊敬:“道長請!”

小二的立刻為他安排。

葉天坐下,花千金,點了一壺最平常的小酒,喝!

消息立馬就有。

“各位有沒有聽說?葉天現身了!”一個年輕人道:“兩天前現身於東北君陽台。”

“聽說過!”另一人道:“那可是吳舟的地盤,這小子莫非想投靠吳舟?”

“他膽敢陰謀殘害天行者,又有何人能真正保護得了他?”另一人道:“吳舟不會那麽傻吧?收留葉賊可是會讓他成為其餘八子之公敵。”

“世上的事情並不絕對,隻看值與不值。”開始的人道:“為了九星譜,他未必不肯這麽做。”

旁邊一個聲音傳來:“九星譜,到底是否真的落於此人手中,尚未定論。”

這是另一桌的人,也參與了進來。

“這倒也是!”開始之人道:“但據分析,可能性還是極高的,如果天機遺老所言不差的話,九星譜實已出世,而葉賊,乃是最有可能的那人。”

天機遺老?

葉天覺得自己實該痛恨什麽天機一係的人。

在鳳凰帝國,也是一個天機老人,今日,這裏又有一個什麽天機遺老,這都是些什麽東西?鳳凰帝國的天機老人倒不說了,後來他還是親手葬的,算是過結解了,這個天機遺老又在哪裏?

你說你天機之術如果真的靈倒也好辦,如果九星譜真的在我葉某人身上,倒也不枉你這麽一說,問題是,這九星譜到底是個什麽鳥,我也根本不知道,憑白無故戴這頂黑鍋,多少有些悶得慌。

酒樓裏的消息依然有,雜亂得很,關於柳皇生的事情,沒有人提及。

雖然這方麵他沒有收獲,但其他方麵他收獲還是比較多的。

他知道了帝都九子的大部分情況。

帝都九子,當然是九個頂級之人,就如同當日落日帝國的頂層諸子,就如同鳳凰帝國的三尊一般。

伏川是第七子,雖然隻是第七子,隻是他露頭角的時間稍晚些而已,並不意味著他的功力排名第七,這功力的排序沒有人敢排。

此人乃是遠古伏皇嫡係後羿,他們這一係出過大帝,如葉天所熟知的恒帝,就是他的前輩,據說恒帝金沙在他手中已經綻放異彩。

帝子啊!真正的帝子!

還有剛才大家所提及的帝子第二位的吳舟,也是帝子,揚名天下的惠帝,就是他本家的長輩,當然隔了不知多少代。

其餘的東來,素問,何雲,天閣……

居然全都是帝係後人,他們的祖上,全都有一代大帝。

最厲害的那位是赤虹!

他家祖上居然出過七位大帝,蒼天大帝,雲裳大帝,水月大帝,全都是。

一門七帝,簡直是大帝專業戶,他本人又是九子第一位,手中至少有三件帝器,實力沉雄,被譽為最有希望的一個。

這些傳聞,對於葉天隻是故事。

他更關注的是一些當前與他相關的細節。

九子手下到底有些什麽樣的人才?

酒樓中人言語一雜,這些方麵的信息無論如何是回避不了的。

九子手下當然是天行者。

天行者是傳奇。

九子收伏的天行者形形色色,各種各樣,有隱身術獨步天下的,有殺戮之能絕代無雙的,有血脈傳承各種各樣的,總體來說,天行者的能力高低、種豐富度也代表著本係的水準,當然,還有另一層含義在裏麵,名聲!

九子要提升自身含金量,有一個最有效最快捷的方式就是收伏那些背景非凡的人,如剛才所說的赤虹,百年前收伏烈剛,就曾壓蓋天下,風頭一時無倆,隻因為一條,這烈剛也是帝係後人,原本也有希望成為帝都十子之一,但與赤虹三次較量,一次比一次敗得慘,最後受不了,崩潰之餘納入赤虹門下,做了隱天行。

什麽叫隱天行?

也就是掛個名,什麽事都不要你辦,盡享繁華的那種。

赤虹為什麽收伏他?為什麽如此青睞他?

就因為他的背景非凡,你想想,一代帝子都甘心情願受他驅使,他的地位豈能不升?地位一升,八方英傑來投,他的實力也就真正的水漲船高,這也是競爭的關鍵所在。

這些信息傳遞到葉天的耳中。

葉天停下了手中的酒杯,他想到了柳皇生的定位問題。

柳皇生功力不過爾爾,但他是鳳凰老祖的傳人,鳳凰老祖雖然不是一代大帝,但也是與一代大帝同台較過技的人,天下間名聲不俗,伏川有沒有可能收伏他?就出於赤虹當年收伏烈剛同樣的理由?

想到了這一節,葉天突然開口了:“這位先生高見!不知主上有些什麽應對策略。”

在這裏,主上,自然指的是伏川,大夥兒反正都愛聽。

“這位道長麵生得很啊!”那個年輕人道:“妄談主上策略,可是犯忌。”

“這一點貧道自知!”葉天道:“但眼看各路帝子都在使這些陰險招數,借沒落帝子而擴張自身勢力,雖然手段下作但勢力漸大,主上雖然強絕天下無人匹敵,卻也不得不防。”

“這倒也是!”旁邊一個年輕人道:“莫非道長有些什麽好主意?”

“好主意談不上,隻是針鋒相對而已,咱們主上也可以收伏一些帝子。”

“哈哈,道長之主意果然不是什麽好主意,如此淺顯之事又何須論?天下帝子,又有幾人是不受覬覦的?”那個年輕人笑道:“別說是帝子,但凡祖上有些名氣的,隻要進了寸方城,必定貴為隱龍穀佳賓,道長祖上可是有些名望?”

話題扯到葉天身上,葉天立刻搖頭:“貧道自幼跟隨師傅,清心修道,說句不中聽的,貧道可是連祖上是誰都沒弄清……公子就別拿貧道開玩笑了。”

哈哈哈哈……

繼續喝酒。

隱龍穀!

這是一個地名!

葉天雖然絕口沒提柳皇生與鳳凰老祖,但他知道了這個地名。

那裏,必定就是柳皇生藏身之所。

他一口將酒喝盡,起身離開。

踏上大街,他一路向西,西部原野,萬裏空闊,遙遠的地平線上,一座山穀龍威隱隱,他的背影消失於原野之上……

隱龍穀,山勢雄奇,如隱真龍。

九條山脈綿延千萬裏,從這裏發源,每座山峰之上,均有高人。

他們是伏川豢養的一批人。

這些人祖上都有名望,伏川豢養之自然有所圖,要麽是借這些人之祖上名望揚名,要麽是圖謀其祖上功法這玩意兒是永遠都不嫌多的。

當然,這些被豢養之人也不是那麽容易就範的。

他們深知自己的價值所在,自己的價值就是自身的功法,這功法一旦完全公開,他們就喪失了利用價值,所以他們不能一次性全部交出去,但也不能不交,所以,他們慣用的策略是擠牙膏式的慢慢擠。

在擠牙膏的過程中,每個人都在認真修行,因為他們也知道,這種寄生的方式其實並不長久,他們在各自的世界裏全是頂尖的角色,他們也渴望著能夠一飛衝天,從而自己主宰自己的命運。

這是一個漫長的相互利用的過程。

柳皇生呢?也是這樣嗎?

沒有人知道!

他坐在自己的山峰之上,吞吐天地之光芒,他的四周金光閃爍,如鳳凰臨飛,這裏天地氣機濃厚無比,這裏乃是天人合一最好的地方,所以,這裏才是伏川用來豢養各位貴賓的所在地。

最後一線天光消失於遠方,陰陽分隔的關鍵時候到了。

這個時候,是所有修行人最看重的時候,所有人都全力以赴……

就在此時,柳皇生突然微微一震,他身邊的鳳凰展翅陡然煙消雲散……

他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太子殿下,聊幾句?”

聲音平淡。

柳皇生慢慢回頭,他的臉上此刻如同籠罩了一層金紙,麵無表情,但他的目光牢牢鎖定身後之人的臉,這人當然正是葉天。

“想不到是嗎?”葉天淡淡發問。

“別習慣於問別人問題,請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柳皇生道。

“請!”

“你認為我對付區區一個秦皇玉衣,真的必須暴露自己嗎?”

葉天的瞳孔猛地收縮。

柳皇生笑了:“下次遇到特別明顯的線索時,拜托動一動腦筋,問問自己有沒有這麽好的運氣!當然,這取決於一個前提,你還能活下去!”

葉天眼中殺機陡然顯現!

哧地一聲,他一指直指柳皇生的眉心!

無需談話!

什麽都不必談!

他與柳皇生隻是咫尺之間,他與柳皇生的功力天差地別,葉天采用的是最直接的方式,按理說柳皇生無論如何再也笑不下去,但這一指出,葉天的手指前方赫然是一把劍。

一把離奇的、旋轉著的利刃,利刃的後麵,是一個天行者,功力高達十重天的中級天行者!

他對柳皇生是偷襲一般,但這天行者出現,更象是偷襲!

這就是第一個變數。

第一個變數是:他所有的行動完全在對方掌握之中,對方早就埋伏在此地,等他上鉤。他的偷襲變成了自己遭遇偷襲。

葉天的手指不避不讓,陡然加速,哧地一聲筆直點在天行者的眉心,天行者轟然化成血霧,他的長劍射向葉天身後……

葉天這一指沒有半分阻礙,直指柳皇生的眉心。

柳皇生的眼睛突然變了。

這是第二個變數!

第二個變數就是葉天的功力超乎想象,十重天的天行者,對於他而言僅僅一招之間,他的攻擊依然成立。

眼看柳皇生再也性命難保,突然,憑空出現一把劍,這一劍宛若直接從虛空中出現,一劍刺入葉天的胸口,轟地一聲,巨大衝擊力將葉天擊向懸崖之外,迎接他的是一雙利爪。

柳皇生蒼白的麵孔不見了,他的麵前是另一個天行,金衣天行者!

頂級天行!

功力十一重天的天行!

此人隱藏於柳皇生身後,直接一擊成功,這是第三個變數!

第三個變數太恐怖了,對方對他是真正的誌在必得,這樣一擊,縱然是魔宗頂級長老前來,恐怕也同樣會著道。

葉天身受頂級天行之傷,身後還有另一個十一重天的天行者張開利爪待捕。

他一瞬間已經是生死危機。

就在這一抓即將成功的瞬間,葉天的身子陡然下沉,這一沉宛若九天閃電,此十一重天天行者噫了一聲,利爪猛地轉向,從上而下,變化之自然,無與倫比。

這利爪一翻,已經覆蓋了下方深淵所有的方位。

就在此時,葉天突然撞向山崖,天行者這一掌將下方萬丈深淵一掃而空,但葉天並不在其中。

天行者臉色變了。

他的手掌猛地揚起,直拍山峰之上,這一掌之力並不明顯,卻是隔山打牛之神通,一掌剛剛擊落,一道火光一起,破懸崖而出,正是葉天。

“追!”兩名十一重天天行者同時起步,追向葉天。

他們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柳皇生的臉色慘白,立於懸崖之上搖搖欲墜。

所有的計謀都是他們一起設置的,設置的真正天衣無縫,甚至在柳皇生強烈要求之下,對方還在原萬無一失的計謀中硬生生提升了一整個等級。

他當時告訴這些天行者的一句話是:“葉天其人,升級速度匪夷所思,不管多少時間未見,都要視他功力再上一重天。更何況,興許有魔宗頂級長老與他同行。”

如果沒有後半句補充,這句帶有點瞧不起意味的話,就足以讓天行者砍下柳皇生的腦袋。但有了後半句,情況不一樣!

天行者真的將天衣無縫的防護措施硬生生提了一級,所有的東西都按最高等級布置最高等級當然是葉天將魔宗最頂級的長老也帶過來。

決沒有想到,魔宗長老並沒有來!

更沒有人能想到,葉天僅憑自身之力,就突破已經提了一級的超前防護。

他已經突破十重天!

這一點正如柳皇生所料!

但柳皇生還是低估了他的戰場本能。

進入戰爭狀態,葉天的潛力與頑強才是最恐怖的東西,這一點,柳皇生自然是清楚的。

他有一個預感,葉天今天依然會逃脫!

但他也有一線希望,希望外圍的天行者能夠堵住他!

他也起步了,追了出去,一直追到一個地方,他看到了麵前的天行者,足足十餘人,其中十一重天的也有三四個,所有人全都臉色不正。

他們停在一個地方,柳皇生目光一落,微微一震:天絕穀!

天絕穀?

柳皇生突然笑了,哈哈大笑!

所有天行者同時瞪著他!

“莫非是各位大人將他逼入天絕穀的?”柳皇生道,言語中赫然有掩飾不住的快感。

“放屁!”一名天行者怒道:“是此賊慌不擇路,一頭鑽了進去,各位前輩豈會如此小兒科,跟他玩這等遊戲?再說如此狗屁之言,小心本座割了你的舌頭!”

“是!”柳皇生立刻道歉:“本人失言,各位大人海涵……”

……

葉天進了天絕穀。

進入天絕穀,他真的得感謝一個人,魔宗大長老,此人雖然沒有給他提供現實性的幫助,但給了他一幅地圖,讓他知道在寸方台咫尺之間有一個避風港。

這個避風港就是天絕穀。

進入天絕穀,敵人果然不再追,魔宗長老還是有些名堂的。

這次入伏,葉天其實是沒有想到。

他沒有想到的事情太多了。

首先,柳皇生的陰險度超出他的預期,他居然是有意用神凰鼎擄掠****,有意留下破綻,他知道葉天能憑這個隱秘的線索追查到他身上,他也知道葉天心頭最大的怕,葉天最怕四寶合一,一旦知道神凰鼎沒有毀滅,他就會第一時間前來根除後患,他就可以布置圈套截殺葉天。這以自身為誘餌設下的絕戶計,一般人豈能想得到?必須是對葉天有充分了解才行。

其次,葉天也沒有想到伏川手下行事之周密,他的功力進步匪夷所思,本次突破無人能知,但對方一樣準備充分他並不知道,這一點其實也是基於柳皇生對他的了解。

如果他將時間再放得遠一些,從上魔山起的連環計是兩個人共同完成的。

江山和柳皇生。

兩人地位不同,宗門有別,但兩人希望葉天死的目標是一致的,於是就聯合起來設下了一套計策。

前麵半部分,計策主導者是江山。這計策到葉天入心魔殿結束,隻因為在江山的設想中,葉天到這一步已經再不可能活下去。

他對葉天的了解顯然還不如柳皇生,所以他才會敗,才會死。

後麵半部分,計策主導者是柳皇生。

柳皇生對葉天的了解更在江山之上,所以他才將葉天出魔山作為計策的起點,所以他才準備得更充分,所以葉天哪怕功力超出預期,依然無法拿下他。

他準備充分,葉天超出預期,計策走到這一步,算是互有輸贏,進入了一個兩個人都沒有掌控的全新境界,現在就是計策發生變數的時候。

踏入天絕穀,後麵的人停止了追殺。

葉天入穀千裏,已經感受到奇異。

這山穀看起來是開放式的,有天有地地草木有遠山,與尋常大地無異,但葉天驚訝地發現,他不知道光線從何而來。

四周是明亮的,但根本不是太陽光,地上的草木沒有倒影,也根本沒有陰影,茂密的草木下方居然跟樹頂的光線完全一致,這就匪夷所思了。

還有,這四周是祥和的,但葉天分明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氣機,這是什麽氣機?

地獄死氣!

草木繁茂,四野清平,偏偏充滿地獄死氣。

這些草木,他細細地探測一番,更加吃驚,這些草木似乎充滿生機,又似乎完全沒有生氣,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怪異的情況。

就在葉天漫步而過的時候,前麵草叢裏突然出現了一隻兔子,一隻大白兔出現在他麵前,平靜地看著他,這隻兔子很普通,也就是一隻普通的大白兔,連氣機都很正常,在什麽都不正常的地方,突然出現一隻正常的兔子,也許本身就是不正常。

“兔子,這裏到底是什麽鬼地方?”葉天喃喃道。

這也許隻是一個內心的疑問,他當然不會指望兔子告訴他什麽。

但葉天沒有想到的是,這兔子突然開口了:“想知道是什麽地方,先得告訴我你是什麽人!”

葉天微微一驚,盯著這兔子的眼睛好久:“其實並不是兔子在說話,你是以兔子為媒,傳遞你的聲音。”

“是嗎?何以斷定?”兔子冷冷道。

“因為我從兔子眼中看到了你的身影!”葉天道:“而且我還看出,這兔子分明就是一隻普通的種。”

“你對自己的神識判斷很有信心!”

“是!”

“而且你也很冷靜!”

“是!”

“如此冷靜之人為何要做如此愚蠢之事?”

“何事愚蠢?”

“踏入天絕穀就是愚蠢!”兔子轉身而去,一跳一跳地鑽入草叢,與尋常兔子無異。

“等一下,前輩……可否出來一見?”

那隻兔子突然停下了:“真想見?”

“是!”

“過三關,如果你還活著,本人見你一麵!”

“三關?甚好!”葉天哈哈一笑:“第一關何在?”

他的笑聲傳揚千裏,笑聲一落,四周景物突變,一群奇異的生物出現在他的四周,這是一群高胸細腰的奇異女子,每個女子都性感非常,但她們卻並不是真正的女子,她們身生雙翼,細小如鳥,每個女子手上都是一對黑色的利叉,四麵一圍,居然密不透風。

“這就是第一關!”

那隻兔子道。

葉天愣住:“老前輩你是不是太熱情了些?”

“熱情?”兔子冷冷道。

“我是接受考驗的,不是來喝酒的貴賓,你弄一大群美女在風中跳舞,不是熱情又是什麽?”聲音一落,葉天陡然身子一旋。

他身子一旋,陡然旋轉萬千周。

這一旋轉,狂風大作!

空中的女子突然齊聲尖叫,一齊被卷入旋風之中,真正是風中跳舞。

哧地一聲,葉天突圍而出,射向對麵的山頭。

剛剛站在山頭,空蕩蕩的山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人形物,這人形物全身黑亮如金,他的額頭一隻美麗的蝴蝶突然振翅:“我是第二關!”

這蝴蝶的聲音與開始那個蒼老的聲音如出一轍,當然也與兔子的聲音完全一致。

他的聲音一出,黑金人影陡然抬手,他的手一張,五根利爪如同五把長劍,直指葉天的前胸,這一擊,赫然相當於五個準帝九重天之一擊。

第一關如此溫和(至少在葉天看來是小兒科),但凡準帝級人物均能突破。但第二關,卻突然提升如此之多。

葉天手一起,七彩的拳頭突然擊出,轟地一聲大震,黑金人影被他這一拳頭硬生生擊出千丈開外。

“好!”那隻蝴蝶空中大喝:“這是第三關,跟我來!”

蝴蝶身上流光一轉,突然射向西北,西北方突然也盡是流光萬丈,宛若一個大陣突然開啟。

哧,葉天的身影突然射向東南,落在一麵黑色長湖的湖畔。

“為何不至?你莫非是怕了?”西北方的蝴蝶叫道。

“破三關隻是為了見你一麵!”葉天盯著湖畔一角道:“既然已經見到你了,又何必走那冤枉路?”

他的聲音一落,那幽深黑暗的湖角突然變了,出現了一座長亭,長亭之上一個老者的身影出現,他緩緩回頭,緩緩開口:“你居然能捕捉到本人的氣機?”

“我無法捕捉到你的氣機,我隻是看出這隻蝴蝶與這個角落某樣東西相連!”

老者借蝴蝶而傳音,自然得與蝴蝶建立關聯,這是常識,但這也是無人能識破的關聯,葉天偏偏能夠識破。

“透過現象看本質,拋開虛無察核心,果然非凡!”老者道:“請上閣一敘!”

“是!”

本來源@../bk/hl/21/21443/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