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夫入帳:絕寵金牌毒妃

顏輕

第077章 這香囊被人動過手腳(1)

書名:誘夫入帳:絕寵金牌毒妃 作者:顏輕 字數:7089

夏天的夜晚最適合做什麽?

宮泠羽答,喝酒和擼串。

在這裏沒有大排檔,但是卻有喝不完的酒和吃不完的肉。

夜長風和司馬氏在紫竹林設宴,邀請了夜雲輕以及夜清揚。夜雲輕習慣走哪裏都把宮泠羽帶上,這次也不例外。隻是司馬氏見到宮泠羽也來了,臉色就變得慘白,連笑容都有幾分勉強。

沒有人注意到她與她之間的異常。

坐定後,宮泠羽悄聲告訴夜雲輕可以“露天燒烤”,夜雲輕一聽也來了興致,當即把宴席的飯菜撤下,眾人挪到小湖邊,他和下人一起動手,用竹簽子穿過肉串,架起火燒烤。

夜清揚是個平時沒什麽存在感的人,宮泠羽隻知道他住在祠堂附近,平日裏不怎麽出門,在朝中也沒什麽正經的職位,跟別人沒什麽來往。日子過得比較清苦,要不是夜王府的人,八成早就餓死了。

他是最後一個到的,就坐在宮泠羽的斜後方,跟夜雲輕說了下個月他二哥夜西樓要回來,就獨自一人坐在後麵喝小酒,目光一直放在冒著香氣和熱氣的肉串上,喉嚨滾動,目光如狼。宮泠羽注意到他頸後有小塊紅痕,被他高高豎起的領子遮擋住,要不是他對著烤肉流口水,她也不至於能看到。

宮泠羽端起果茶,曖噯的看了他一眼。

司馬氏對宮泠羽仍然心有餘悸,眼神隻往她這邊瞟了一下,便不敢多看。反而是宮泠羽,聚起斟滿果茶的酒杯,朝她舉了舉,微笑著一飲而盡。

司馬氏恨得咬牙,可是卻更加害怕,不敢有什麽作為。

烤肉的香氣蔓延到各個方向。

青灰色的熏煙彌漫得到處都是。

星夜,明月,涼風,湖水,煙火,烤肉,美酒。

夜雲輕喝了一口酒,一雙桃花眼似帶了水的光澤,分明沒有醉,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望向宮泠羽,醉眼迷離,期期艾艾道:“就差一個美人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宮泠羽不知有沒有聽到他的無病呻吟,低頭望定杯中美酒,想起了一首詩。

夜雲輕湊了過來,壞心思的把她盛著果茶的壺挪到一邊,將自己杯中的酒到在她的杯子裏,勾唇笑道:“沒有琵琶小曲兒也沒有美人,沒有沙場也沒有征戰。來,敬我們的太平盛世。”

說完他仰頭,喝了個底朝天,捏著空杯搖了搖。

“嗬,太平盛世。”宮泠羽唇角有嗜血光芒閃過,她舉杯,碰了一下夜雲輕的空杯,發出清脆一聲“叮——”,慢慢將混著酒水的果茶喝了下去。

夜雲輕看她飲酒的側影,看她膚白如玉,長發如水,忽然想一親芳澤。

這個念頭才冒出來,宮泠羽卻主動朝他靠了過來,他怔了一下,心道原來她跟他想到一塊去了。這廝臉上剛浮出一絲賤笑,宮泠羽卻勾住他的脖子,輕聲道:“你大哥出去了。”

夜雲輕下意識回頭去看,宮泠羽卻用力纏著他的脖子,阻止了他的回頭,繼續道:“別看,你大嫂過來了。”

夜雲輕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心中一陣躁動。

宮泠羽鬆開他,走到旁邊的篝火邊,拾起幾塊幹木頭丟進去,挑了挑火星,夜雲輕過去於她坐在一起,沒有說話。

他早就知道大哥一家不會無緣無故請他吃什麽宴席,這就算不是鴻門宴,也不會是純粹的吃飯。隻是,他想不到為什麽。

司馬氏端了一盤子羊肉串過來,夜雲輕忙迎了上去,眼眸含笑道:“大嫂這是做什麽?咱家是沒有下人了,要你親自動手?”

司馬氏以袖遮住半邊臉,有些不好意思道:“有事情要麻煩小叔了,自然得親自伺候著,還望小叔見諒。”

夜雲輕眼前一亮,道:“何事大嫂直說便是。”

司馬氏看了看宮泠羽,又瞧了瞧夜清揚,最後對夜雲輕道:“唉,這不是我前些日子就想著打馬吊,無奈湊不齊人手,我瞅著今兒個倒是合適。湖邊涼快,我讓下人把桌子支在外頭,不如你們陪我打幾局?”

宮泠羽聽得心裏都要笑出聲音來了。

夜長風前腳剛走,司馬氏就湊過來說打什麽麻將,這不是明擺著有意替夜長風攔著他們呢麽。

果然,宮泠羽心中這樣想,夜雲輕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先是表現出欣喜,但隨後便落寞下來,目光落到司馬氏身上,歎道:“其實……我也好久沒打馬吊了。可是大嫂你……你重傷初愈,要是讓大哥和老爺子他們知道我跟你在外頭吹著冷風打著牌,不得掐死我?”

司馬氏臉上一陣囧,沉默了一會兒,才想出來對策:“我,我實在是想玩兒得緊,手癢得難受。不如我們就玩幾局就好了?耽誤不了多久的。”

夜雲輕自然曉得她是在想辦法拖著自己,剛想找理由拒絕,卻聽身後的人揚聲應道:“難得沒有三缺一,打就打吧。”

不知為何,司馬氏聽到她說“打”字時,心裏咯噔了一把,總覺得她這話是話裏有話,另有所指。

下人搬來了草席、八仙桌、錦墊,將八仙桌置在草席上頭,四個人分別坐了上去。宮泠羽和司馬氏對家,夜雲輕位東坐莊。

另一邊,夜長風出了紫竹林,直接去了長孫氏處。

夜王府隻有小白一個小孩子,平時都在長孫氏處哄著,她跟老爺子都相當喜歡小孩。夜白有什麽要求,他們都會答應的。

長輩寵著晚輩,心疼孩子,有什麽要求都會答應的。

他正是看中了這一點。

他也想去參加流水宴,可夜王府所去之人必然會是夜雲輕,他根本沒有資格。但是倘若夜白想去,他們二老必定會重新思量。

在此之前,他已經讓人“教”好兒子要怎麽跟爺爺奶奶“撒嬌”了。

夜長風是來接夜白回去的。

可他走到門外,並沒有急於進去,也沒有讓丫鬟進去通報。他透過半開的門,看到夜白被夜老爺子抱在腿上,長孫氏就在一旁,摸著他的頭,從他手裏拿過半塊糕點,極為寵溺道:“乖寶貝兒呦,這糖糕可不能多吃。來。奶奶帶你去喝魚湯,喝完湯等爹爹接你回去睡覺,明兒個給你買糖葫蘆吃好不好?”

“糖葫蘆,小白要吃糖葫蘆!”夜白想一出是一出,這大晚上的上哪兒給他找糖葫蘆去?他明明已經六歲了,書沒有讀好,滿腦袋裝的都是吃的,提起糖葫蘆就來勁兒,一張包子臉露出興奮的表情:“環玉姐姐說,流水宴上的山楂很大,爺爺是不是啊?”

包子臉轉為望向夜拜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可愛的讓人受不了。

夜拜鼇捋著胡須笑得眼睛都彎了:“你啊,就知道吃。”

包子臉一個甩頭,骨碌碌就轉向了長孫氏,甜膩膩討好道:“奶奶,小白想吃流水宴的大糖葫蘆~”

夜拜鼇心疼小家夥,根本沒有多想,用手帕擦掉他唇角的糖渣,細聲問:“乖孫孫也想去流水宴?”

夜白搖了搖頭,似乎不懂流水宴是什麽。兩隻胖乎乎的小白手絞在一起,低頭看著手,道:“我想吃糖葫蘆。”

“這有何難。”夜拜鼇笑道:“過幾天讓你小叔叔帶你一起去。”

“不要!我不要跟小叔叔一起去,他搶我的蛐蛐兒,還搶我的糖!”

夜白的頭搖得像撥浪鼓,身體也跟著搖動,夜拜鼇險些抱不住他。怕他跌下去,連聲哄道:“你小叔叔是壞蛋,回頭爺爺收拾他。小白乖,別亂動,摔下去爺爺可要心疼壞了。”

夜拜鼇忽然想起了什麽,問長孫氏道:“那小兔崽子又跑到哪裏風流快活了?不是叫他晚上過來商議流水宴一事,人呢?”

長孫氏一心想著孫子,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隨口道:“別說你了,誰都不曉得他跑哪裏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整日就知道瘋。”

“小白想跟爹爹娘親去。”夜白從夜拜鼇膝蓋上跳下來,嘟囔了一句。伸手去拉長孫氏的手,小胖手指著外麵,歪著腦袋笑:“爹爹來了。”

夜拜鼇目光也望向外去,隻見燈火下,夜長風一身天青色長袍,上麵繡著幾感修竹,身姿俊逸,一身書生意氣,溫文儒雅。

他這個兒子其實也很優秀、很出眾……隻可惜,是庶出的。

可是,庶出的,卻很讓人欣慰。

夜拜鼇凝視外麵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紫竹林。

宮泠羽麵前的銀票已經堆積得有小山高了。

“小山”旁,是幾個發鏽的銅板。

夜雲輕也一直在輸,隻不過長孫氏斷了他的經濟來源,他的錢都是“口頭欠著”,夜清揚也沒什麽錢,自己日子過得還很艱苦,又要攢錢娶媳婦兒。好在他打牌的技術還算不錯,輸了幾個銅板,贏了幾張票子。而司馬氏呢,本就是為了夜長風拖著他們的,輸了錢也沒所謂。

不遠處,一個丫鬟拿了新的宮燈過來。

司馬氏忽然揉著太陽穴,道:“哎,不行了不行了,這麽會子我就有點頭疼。”

夜雲輕看著那過來換燈的侍婢,眼神有些深邃,關切道:“既然大嫂不舒服,那今兒個便散了,咱們改日再來。”

司馬氏又客套的表示自己意猶未盡,寒暄了一番才下去。

她之前和夜長風約定好了的,他回來以後,便以“換燈”為暗號,她便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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