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權相

阿真淺淺

第286章 秦淮風色

書名:大周權相 作者:阿真淺淺 字數:6368

第286章 秦淮風色

這裏阿真有路過,自然明白是什麽地方,猥瑣對楊騰飛嘿嘿一笑,“騰飛你真的是太熱情了,隻是晚上還沒到,現在來早了吧?”

楊騰飛也是嘿嘿撂笑,手指對麵飄渺的青樓講道:“秦淮河一以歌舞稱絕,一以豔麗稱絕,對麵叫南畔,南畔有十豔十絕,可絕中之絕卻不在這裏。”

阿真向往之極,感概萬千道:“我早就聽聞,民十裏秦淮十裏胭脂,青樓峨媚、畫舫淩波、夜夜升歌、紙醉金迷,數不盡的花魁名妓,道不完的吳儂軟語,姑娘們是知書達禮、落落大方,夜夜**讓人留連忘返。”

“真哥果然自有一番境界。”楊騰飛嘿嘿猥笑,轉身指著自已這一邊的樓房道:“南畔是勾院香舫,北畔卻是佳肴珍饈,南北各色細點珍饈皆聚於此,隻要叫得出的,全都有。”

從對岸轉身,他往一排排的招牌看去,果然見著什麽湘館、川館、閩館,大堆數也數不盡,肚裏咕嚕了一聲,餓極急道:“那咱們快去吃,吃完再好好到對岸逛逛。”

聽得此道猴急的催促,楊騰飛嘴角高翹,比手邀請:“承蒙真哥看得起,那就由小弟選間上上酒樓,真哥請……”心裏則很是費解,寶公主、蘇婷婷若來,那些什麽十豔十絕統統得跳河了,他還須要去嫖嗎?回家嫖自已的夫人不就好了嗎?而且還是專用的。

兩人走了一會兒,來到一間豪華酒館門口,店掌棧是位留有小胡子的中年人,喜見前來之人衣著華貴,雙眼立馬冒出兩綻金元寶,速度賊快從櫃台繞了出來,哈腰比手邀請:“兩位公子爺,樓上貴房請。”

“嗯!”楊騰飛自然是大爺,步履徐沈跟著掌櫃向樓梯走,邊走邊道:“真哥,這間我去年來過一次,特別是樓上走廊盡頭的雅房,從兩麵窗戶外眺,秦淮風色盡攬其中。”

“好,那就要走廊那間了。”他身上雖然隻有毛,不過有楊爺在,沒錢也是大爺。

引領邀請的掌櫃聽得這席話,麵容憂苦,邊走邊哈腰歉道:“兩位公子著實對不住,走廊的貴房已有人,您看……”

掌櫃這番話讓楊騰飛微皺眉頭,自然扭頭對身邊的大爺詢問:“真哥,沒想到此道風影被人捷足先登,您看……”

“別什麽看不看的了。”阿真肚子餓極了,風景再美能填得飽啊?沒啥所謂對掌櫃使喚道:“那就隔離房好了,隻要有窗戶對河也就行。”

“好嘞!”他們沒有調頭離開,掌櫃自然欣喜萬分,蹬蹬上樓彎身比邀:“公子快請!”

上了樓梯阿真便見樓上兩端都有單獨小間,一條走廊有輛馬車的寬,每間門口都擺著盆景,左右通道盡頭就是大窗戶,窗明幾淨掛著紗簾,簾垂及地,甚是雅致宛美。

很快他們就被掌櫃領到右側倒數第二間貴房內,阿真本以為單房不大,不料房門一開竟內有乾坤。隻見房中千塵不染,中間擺著一張大席台,席台餐布主色為紅,點墜黃藍兩色,椅子十具,都塾有軟枕。再看房內布局,左右兩端擺著花盆,盆內鮮花正茂,牆壁掛有山水墨畫,麵對秦淮河方向一扇大窗,窗上掛有絲簾,簾下有張墨桌,桌上擺齊四寶,雅致繡婉,別出心裁之極。

掌櫃邀請他入了房,走到大窗戶前挽起簾紗,推開扇窗詢問道:“不知兩位公子以為如何?”

阿真走到窗戶前,雙目盡收秦淮風色,揚聲讚道:“果然美不勝收。”

楊騰飛自小生已金陵,眼裏的秦淮也就一條河而已,不過真哥這麽感興趣,自然不好掃他的興,笑笑回應:“是呀,此間酒樓剛好位於中央,左右延綿河域小舟泛漾,對麵煙樓浩浩,著是美麗非凡。”

掌櫃點頭稱是,眉開眼笑邀兩人入了坐,店中丫環奉上清茶,遞過菜單屈腿柔喚:“有請公子點餐。”

楊騰飛接過,點了十數樣,菜單往阿真跟前遞來。想他林阿真從小能吃飽就是福,什麽美味佳肴,極品珍饈吃下去也都統統一個樣。琳琅滿目菜名,什麽龍風呈祥、三仙聚會、六道詳雲、八仙過海、雙龍奪珠,一排問號在腦門上閃爍不停,老臉發黑翻了翻單了,自認沒那麽強領悟力,反推給楊爺,“你今天作東,當然由你來點。”

聽他此話,楊騰飛不語接了過菜單,每點一道便詢問一次,足足點了二十來道佳肴,合上單子交給一旁的掌櫃道:“就先這樣子了。”

“好嘞!馬上便來。”掌櫃是笑的合不攏嘴,他就知這此兩人不是常人,歡喜不已躬身退出了貴房。

掌櫃離開,房內兩人打了一會兒屁,很快各種珍饈由丫環一一呈了上來,不下十來名婢女每上一道便屈了一次腿,席間扣門聲再起,一名有些年紀的中年大媽抱著琵琶進來,對他們福了記身,便自行走於窗台旁彈了起來。

阿真吃的滿嘴油膩,正納悶這個大媽要在幹嘛時,見她福了身就自行走到椅上落坐,然後彈起了琵琶。恍然大悟地咽下卡於喉頭的大塊豬蹄,對隻喝酒不吃菜的楊騰飛感歎道:“真不錯,這個彈琵琶的要錢嗎?”

“不用。”自打佳肴上來,楊騰飛就大大的納悶,搞不懂真哥怎麽如餓死鬼投胎般,搖頭拾壺給他斟滿笑道:“真哥,別總吃菜,也潤潤喉。”

“出門在外,老婆交代,多喝酒少吃菜。”順口溜出口,拾起酒杯往前一碰,哈哈大笑:“既然老婆都交代要多喝酒少吃菜了,不喝還真不成。”

“幹!”楊騰飛額頭滑汗,真哥還真不是蓋的,什麽都找得到籍口和理由,雖然沒聽過這麽句彥語,可用屁股想也知曉是多吃菜少喝酒,有那個為人婦的希望自已的夫婿多喝酒少吃菜來著?

一道玉液入肚,淡淡桂花香從喉裏竄起,周夏酒釀以柔為主,不像金遼那麽的霸道,擱下酒杯,阿真讚不絕口:“果然是好酒佳釀呀!”

“呃?是……是呀。”楊騰飛臉皮有點抽,暗自咕噥:此桂花釀還不及女兒紅精細,普通之極,他大爺竟如此稱讚也太沒見識了吧?

“對了,聽聞真哥對詩賦自有一番境界,何不趁此良辰來個幾首?”楊騰飛開了個話題。

就在這時,繞耳琵琶聲落下,中年大媽抱著琵琶起站身,走到他們跟前無語福了記身,楊騰飛從懷裏掏出一綻銀子,前遞道:“彈的不錯。”

“謝公子打賞。”中年大媽自然是接過,表情羞赧再福身相謝,說了些吉利的話,抱著琵琶帶門離開了房內。

他大爺的,出手這麽闊綽?阿真看在眼裏,喜在心頭,打賞都用銀綻來扔,那借他幾百兩肯定是二話不說就砸上來了。

打賞完,楊騰飛便見真哥目光灼熱看自已,那目光仿如要把他吞了似的,額頭是裏汗外汗齊冒,訥訥嗬笑道:“真……真哥,作詩如……如何呀?”

“好呀,你先來。”比手邀請。

“這……”原是想聽他作賦,不料卻被反將一軍,楊騰飛盛情難卻,站起身走到大窗前眺看秦淮風光,思索了一陣,轉身說道:“既然如此,那小弟就獻醜了。”

聽到獻醜兩字,阿真再掃了大堆佳肴,咽了美味站了起來,走到窗前眺看娥眉青樓,各色旌旗,裂嘴笑道:“那你就獻醜吧。”

“呃?好,那小弟就獻醜了。”真哥還真是直接,楊騰飛老臉訥訥,麵向窗外輕咳一聲,開吟:“猶惱春歸無覓處,怎留春住,怎留春住,醉酒花前有詩賦。寂寞庭院柳煙舞,浩歌平楚,浩歌平楚,忍對南北東西路。”

靜!

詩句落地,阿真額頭滑下三條黑線,怔看眼前這個據稱能文能武的候爺,心裏是大大的納悶,狐疑把他上下瞟量,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了。

楊騰飛吟完,便見這般鄙視的目光,腦門汗汗濕淋,訕訕弱問:“真……真哥,您……您怎麽呢?”

我嘞個去,就他這種才學還稱文武全才呢,我呸!阿真心裏是大大的唾沫,不過想到等一下還得向他借錢,艱難揚起微笑,開聲讚揚:“好,作的好,有……呃?有……有春的跡像,其中……呃?略帶感傷,好濕好濕,著實是淫的一手好濕呐!”

“噗哧……”隔壁一名綁著兩條牛角辯的小姑娘嚐完細點,正欣賞秦淮風光,佇站於窗口時突聞隔壁詩賦吟起,深怕被人看見,身子後縮了一下,正覺的此詩做的無韶時,又聽隔壁有人讚揚,且還讚揚的結結巴巴,忍峻不住捂嘴噗笑出聲。也不知誇讚的人是何樣,竟這般趨炎附勢。

站於窗口吟淫作賤兩人聽到小道銀玲,整齊把腦袋伸出窗外向旁瞟去,不見有人,麵麵相覷了一番。楊騰飛吟了首詩卻引隔壁姑娘噗笑,老臉染上臊紅,虛心對身邊裂笑的大爺求教:“真哥,小弟是不是作的不好?”

“也不是啦?”阿真裂笑拍了拍他的肩,想了想說道:“詩詞講究的是意境和心境,每個場景須有韶,你剛才的詩裏用句雖柔,卻少了點韶,不免次了些。”

“這……”楊騰飛自然知曉這些心境意境,抱拳求教:“真哥,剛才小弟所吟的就是他眼中的秦淮河,若還無韶,又該如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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