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隱婚妻

扛大山

第168章、往事如風

書名:首席的隱婚妻 作者:扛大山 字數:5854

“程大總裁,你身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一個孕婦?別人的老公還一直看著呢!”想起他看著花憐惜時候的溫柔勁她心裏就一團火“蹭蹭蹭”地往上冒,幾乎想要揮他一巴掌。

才剛坐下,手裏還端著咖啡,連一口都沒喝,莫名其妙地,程少白放下了手裏的咖啡,“孔小姐,請問什麽意思?”這濃濃的**味讓他不禁皺眉,他自問並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平白無端地,被如此地炮轟,臉上瞬間就陰沉了下來,鷹隼的眸光溫怒地盯著眼前伶牙俐齒的女人。

目光如此地冰冷直直射進她的眼裏,孔歡心底竄起絲恐懼,右腳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蠕動著唇瓣,卻發不出聲音。

雙手插進褲袋徑直站了起來,程少白往孔歡欺近,“孔小姐,下次,別隨便指控一個人的品性!”這不僅是對他的侮辱,也是對花憐惜的侮辱,他並不希望自己對她的愛給她帶來任何人格的玷汙,即使是謠言也不允許,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對她的保護。

冷冽的嗓音刮過耳際,夾雜著的卻是清爽的男人氣息,孔歡猛地吸了口氣,卻回過神,重新挺直了腰際,“我說的是,我嫂子現在就算和我哥鬧別扭,你也不要存任何的心思和念頭!”

因為孔歡的話語程少白臉頰明顯地更陰沉了幾分,渾身冒騰著寒氣,薄唇緊抿,似乎一伸手就能把口無遮攔的孔歡掐死。

兩個人站得太近,孔歡更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的怒意,剛昂起的頭挺不住微微地低垂了下,剛昂揚的語氣也略略地收斂了些,“孩子都要生了,你還盯著她幹嘛?趕緊斷了你這有的沒的心思!”越說孔歡也越發地覺得自己瘋了,衝動之下直接就跑過來質問他,現在越說卻越覺得自己心思有點偏離了,她還能管得動他的心思?要是他心裏還深藏著愛慕,誰能管啊?

片刻後,程少白驀地轉身,徑直重新往自己的座位而去,拿起咖啡喝了口,卻依舊背對著孔歡,嗓音略顯得悲涼,“我的事我有分寸,惜惜的幸福最重要,如果孔少能讓她幸福,我心甘情願!”他明明一早就了斷了心思,隻是,隻要她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的心就經受不住地被牽絆住,忍不住地想把她納在懷裏好好地保護,舍不得她遭受任何的委屈。

輕咬了下唇,孔歡故作輕鬆地“哼”了聲,“希望程大總裁記得自己的話,也別做任何事讓別人誤會了!”

說完,孔歡挪動了有些許麻木的雙腿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待坐回自己位置時卻整個人趴在桌上,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抽風了,一顆心也上下地抽風,不安地不斷重複著剛才的畫麵。

“噢!深井冰!”重重地擰了下自己的大腿,孔歡低低地哀嚎了起來,她這是幹嘛了呢!

許久沒回來上班,花憐惜重新回去上班卻挺著個大肚子,一時之間整個程家公館都炸了起來,猜測流言四起,多半的聲音篤定是孔家的血脈,卻依舊有好事的人不斷地腓腹著也許與程少白有關,畢竟,大老板眼裏的火苗幾乎大家都能看見。

不管是茶水間還是上洗手間,花憐惜都聽見了各種版本的紛紛議論,隻能撫著肚子,無奈地翻白眼,她總不能發聲明澄清這事,將自己的肚子完全地告白天下吧。

而經過了與程少白一役的孔歡扁坐嘴,無聲地反駁,卻也不敢再貿然出聲,即使她真的應該澄清,可是,卻也多了點心思,怕招來越來越多的議論。

承受了將近兩個小時的非議後,花憐惜還是敲開了程少白的辦公室,卻見他僅僅坐在位置上,而辦公桌上卻一份文件一份設計圖也沒有,明顯地不在辦公狀態。

“抱歉,打擾你了,程大哥!”微微一笑,花憐惜拉開了他前麵的椅子,直接就坐了下來。

纏繞心思的人無端地出現在辦公室,程少白抬眸靜靜地看了她半晌,一直在心底自問:花憐惜究竟有什麽好?為什麽一而再地也不能放棄?連孩子都懷了,為什麽自己還不死心?死心的盡頭該是什麽?

“程大哥?”見他看著自己卻不出聲,花憐惜輕聲再度喊了他,“怎麽了?你,不舒服?”心裏猜測著也許他今天也聽見了公司裏的流言八卦?

微微地搖頭,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微微地抿了口,程少白恢複了神色,“沒事,你找我有事嗎?”每一個曾經親密相互攙扶的人,走到了盡頭每一次的問候都從“你找我有事嗎?”的陌生開始,程少白自嘲地勾了勾唇,心底忽地明白,兩個人其實早已經走遠,從未屬於他的人,未來也不會屬於自己,他等候在原地,而她早已經往路的另一頭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

躊躇了片刻,花憐惜還是坦然地開口,“抱歉,我沒考慮周全,任性地要回來上班!”,想起外間那些人的八卦,花憐惜頭皮也有點發麻,也許現在正有幾十雙的眼睛盯著他辦公室的門,待會她出去肯定還要遭受一番視線的洗禮。

孔歡離開後他一直呆在辦公室,也不知道外頭的流言,此刻花憐惜突然道歉,讓他挑了挑眉,“發生什麽事了?”

察覺他並不知道外邊的議論,花憐惜尷尬地扯了扯唇角,“我消失了然後出現,還挺著個大肚子,外頭的議論挺精彩!”有自嘲也有覺得可笑,花憐惜還是扁了扁嘴。

“我去澄清!”推開椅子,程少白直接就站了起來,心中的保護欲即時被激了起來,那唯一能做的事也便是保護她的名譽,讓他更加地緊張。

趕緊拉住他,花憐惜真怕他出去大聲澄清,這事真不能如此處理。

“別,隻是大家都比較好奇,你這澄清,往後同事還怎麽相處呢!我隻是覺得很抱歉,我連累了你,讓你遭受無端的非議!”反正她也是上過頭條的人了,這小小範圍的議論她並不礙事,隻是心底對程少白感覺抱歉。

低垂下頭,凝著那一截如脂般白皙的玉手,程少白伸手輕輕地拉離了她的手,僵硬地點點頭,“我魯莽了!”每一次,隻要牽扯上她,他就失去了原本的沉穩,上一次與孔承奕大打一架,事後他自己都感覺自己是瘋了。

被掰開的手直直地懸落,花憐惜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肢體上的不妥當,微微笑了笑,“沒事,你隻是關心我!隻是,我很抱歉,連累你被非議,以後都沒有那個姑娘夠膽靠近你了!”因為自己,他蹉跎了那麽多年,花憐惜想起心底的內疚更甚。

“傻瓜,你和藝藝都是我的妹妹!”喉核苦澀,程少白扯動僵硬的臉頰,最終還是說出如此違心的話,“惜惜,我會一輩子保護你,以哥哥的名義!”

眨眨眼,瑩白的淚滴自眼角悄然滑落,花憐惜忽地探過身,隔著辦公桌給予他一個擁抱,“謝謝你,大哥!”

遲疑了片刻,程少白伸出雙手輕輕地摟住她,眼底一片的苦澀,眸光投落在雪白的牆壁上,硬是把苦澀都吞進了肚子裏。

或許,這就是最後的擁抱,最後的告別,往後,不管如何,一切都隨風了,往事都隨風。

花憐惜從程少白辦公室出來,抬頭就看見了雙手插著褲袋的孔承奕,眸光亮白地盯著自己。

“嫂子!”孔歡跳了起來,一把就喊了起來,惹得埋頭工作的其他人霎時都抬起了頭,驚駭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孔承奕,目光來回地穿梭在花憐惜的身上,為自己的議論捏了一把汗。

雙手交纏,花憐惜揚起臉,平靜地與他對視。

“餓了嗎?接你吃飯!”往前邁出闊步,孔承奕一步一步地往花憐惜靠近,眸光炯炯而堅定,視線裏根本沒有孔歡的存在。

靜靜地等待著他站立在自己的麵前,明顯地看見了他瞳孔裏僅僅有自己的存在,花憐惜宛如在等待最後的驗證般,一直如此無聲地凝著他,心底的篤定忽地清晰。

走進心裏的人從來都走不出自己的城堡,而走不進城堡的人,依舊也隻能在城牆外徘徊,而孔承奕便是以開始就進駐了城堡直達她心髒的人,而相比之下,無論程少白如何地保護自己,卻依舊隻能在城牆下徘徊,終究是找不到叩開她心房的門。

眸光流轉,孔承奕勾勾唇,伸手牽住了她垂放著的手,親昵地攏了攏她散落的發絲,牽著她直接就往外走。

剛推開門,程少白就僵硬地立在門口,親眼看著孔承奕輕易將她牽離了辦公室。

“哎……”被晾在一邊的孔歡跺了跺腳,不滿地嘟囔,回頭卻見程少白僵硬地立在門框下,一瞬間,竟開不了口,她的心竟也微微的緊縮了起來,腳底升起股從未有過的淒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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