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隱婚妻

扛大山

第112章、我們注定這輩子都要糾纏在一起

書名:首席的隱婚妻 作者:扛大山 字數:5943

猝不及防地,唇瓣再次被狠狠地攫住,花憐惜雙手掙紮著揮動地捶打他,口齒不靈地叫囂,“瘋……恨……你……鬆開……”

不管不顧她的掙紮,孔承奕用力地吻著,雙手漸漸地收攏,將她整個人納入自己懷裏,而他修長的腿已經跪在床上,差點就要將她整個人壓在床上。

唇齒翻攪,不斷地追逐,漸漸地,花憐惜的力氣再次被抽光,緩緩地揮打的雙手失去勁頭,漸漸地垂落在床邊,被迫地仰起頭承受著他不厭煩不厭膩的掠奪。

熟悉而陌生的氣息鑽入鼻端,醇香的滋味漸漸地在口腔蔓延,宛如即將枯死的草木再次被雨露滋潤,枯黃的枝葉在瞬間紛紛舒展,孔承奕低低地吼了聲,在即將失控之時抽離了親吻。

“複婚!”選擇永遠都隻能有這個。

張著嘴,急促地呼吸著,花憐惜軟弱無力地張著眼,渾身的感官灼熱,腦海浮現一幕幕過往的糾纏,那些被刻意地封閉的情感瞬間如潮水般地湧來。

“孔承奕,你混蛋!”咬唇低聲咒罵了聲,豆大的瑩白淚滴嘩啦啦地墜落。

同樣在平穩自己的呼吸,孔承奕鷹眸一眨不眨地凝著她,卻不曾料想她在瞬間哭得如此地悲戚,“花憐惜……”

“你混蛋!你明明說我肮髒,說我髒了你的眼,你明明殘酷無情地讓我滾蛋,憑什麽現在你讓我回到你身邊?憑什麽和你複婚?”所有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宛如塊巨石堵在心眼上,花憐惜疼得幾乎呼吸不過來。

橫眉緊擰,孔承奕堅硬的心瞬間刺痛,緩緩地伸手想拭去她臉頰上的淚,卻還沒觸及她的臉就被她用力地揮掉。

“憑什麽沒有任何的求證就判我死刑?憑什麽讓你武斷地抹黑我的人格?連一丁點的人格信任都沒有,何必是日夜相對的人?孔承奕,我不會和你複婚,絕對不會!”仰起頭,睜著朦朧的淚眼,花憐惜竭力地嘶喊著,不顧一切地將壓抑在心裏許久的所有委屈和曾經痛恨的誣蔑全都在瞬間爆發了出來。

她曾對自己發誓,她不會輕易原諒他對自己的誤會,因為他連對自己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談何而來的對她的尊重,對她作為獨立個體的欣賞,如果不存在任何一點的欣賞,根本不需要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抿緊薄唇,孔承奕重新抬起手,穩穩地貼放在她的臉上,掌心一片的濕*濡和溫熱,如此的溫熱燙傷了他的心,讓他的胃不自覺地一陣陣抽搐。

“花憐惜……”他從不知道,一直默無聲息從不辯解從不證明自己的她,蒙受了自己如此多莫須有的指責和誣蔑,心裏的委屈如此的濃重,此時此刻她的崩潰宛如一支利箭“嗖”地一下直入心髒,讓他疼得倒抽著氣。

睜大雙眼,死死地盯著他,彷如此刻的他是十惡不赦的凶徒,花憐惜雙手用力一揮,用力地打在他的手腕上,再次將他寬厚的手甩開,“孔承奕,你離我遠遠地,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永遠也不想和你糾纏不清,永遠也願意和你有丁點兒的牽扯……”

她痛恨的人,她發誓曾永遠不回頭糾纏的人,永遠都該遠離,永遠都不該有任何的牽扯,永遠都該遠遠地摒棄在自己的生活之外,不該再給他有任何傷害自己的機會,她無法再承受那種將自己撕裂鮮血淋漓的疼痛。

掌心的滾燙灼傷了他的心,讓他不自覺地握了握拳,眉宇間盡是無法消逝的疼痛。

“太遲了,花憐惜,我們注定這輩子都要糾纏在一起!”此時此刻,心裏的疼痛掩蓋了所有的感官,可是,他卻感謝那個尚未降臨的小生命,是如此奇妙的新生命將他們再次緊緊地栓在一起,讓他永遠彌補的機會。

“不,我不要……孔承奕,我要離開你……”淚水滂沱,花憐惜緊咬著唇,一再地堅持拒絕,一再地堅定離開。

她的倔強和脆弱的內心讓她無法承受再一次的傷害,她終究是害怕那種錐心的疼痛。

“花憐惜,你清醒點,我們馬上複婚,這一輩子注定要糾纏在一起,你趁早死了離開的心!”蜷縮起來的掌心鬆開,孔承奕強迫自己強硬起來,“記住,你這一輩子注定隻能是我孔承奕的女人!”

雙手揪著床單,花憐惜哭得幾乎連呼吸都被咽住,不斷地抽泣著,不斷地張嘴深呼吸。

“嗬嗬,你以為你是上帝嗎?你能主宰一切?孔承奕,為什麽你永遠都那麽的不可一世?你當我是什麽?玩具嗎?就是一個你用錢隨便就能買到的玩具?你說是你的女人我就該乖乖地留在你的身邊?乖乖地為你生下孩子?”在他的世界裏,永遠都隻能是他說了算,他懂得什麽是尊重?懂得愛她?他根本什麽都不懂。

“花憐惜,你別亂七八糟擰一團,我沒有當你是玩具,這隻是你自己的錯覺!”盯著她一直不停的淚水,孔承奕煩躁地轉過身,短短幾秒後再次旋轉過身和她對視,“在過去的關係裏,我就是金主,我承認我以錢衡量你,但往後,你是孩子的母親,這根本不一樣!”實事求是地,他揭開了事實,以金主的身份與她同居,與作為真正的夫妻而生活,這根本就有本質的區別。

“金主?哈哈!對,你就是我的金主!”嘲諷地大笑起來,花憐惜心陣陣的刺痛,如此地直白揭示彼此的關係,她依舊為曾經的自己不恥,明明隻是私人服務的訂製,最後,她卻賠上了自己,成為了名符其實的為錢賣掉自己的低賤女人。

本隻是直白地揭示事實,而在她的口吻裏卻是無法忽略的嘲諷,孔承奕心裏的煩躁愈加地濃烈,忽地長臂一勾,直接將還坐在床上的人往自己的懷抱裏帶,緊接著俯下身,以極快的速度再次狠狠地堵上了她的唇瓣。

爭辯永遠都浪費時間,倒不如堵住一切的聲音,以行動表達自己的決定。

花憐惜所有的拒絕和堅定的離開最終還是沒能逃過孔承奕的唇瓣,在他的強硬的親吻政策下,她所有的抗辯都顯得無力而疲倦,最終讓她心力交瘁,所有的抗議都演變成沉默的對侍。

“今天折騰夠了嗎?要是不夠繼續折騰,不過折騰之前先問問你肚子裏的孩子,問孩子能不能承受住如此的強度?我勸你,現在最好安分地躺著,閉上眼什麽也別想!”終於止住了她的哭泣,終於讓她安靜了下來,孔承奕沉著臉冷冷地警告。

抬眸看了他一眼,緊抿著唇,花憐惜將被子拉到脖子的位置,飛速地眯上眼,宛如一個失去了聲線的娃娃。

盯著她眯上了眼,孔承奕仔細地觀察了一會,確定她不會再有任何的違抗舉動他才疲倦地重新坐回到沙發上,骨節分明的長指揉著額頭,煩躁和刺痛的情緒漸漸地在蔓延。

獨裁的上帝?永遠如此的不可一世?玩具?一直都當她是玩具?

緩緩地閉上眼,腦海浮現花憐惜剛才的指責,孔承奕低低地歎了口氣。

花憐惜一連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每一天進出病房的人永遠地被固定為孔承奕,甚至連孔歡也被摒棄在外,謂之絕對的靜養。

白天睡醒了吃,吃飽了接著睡,甚至連IPAD也被禁止撥弄,花憐惜所有的時間都顯得漫長而空洞,卻輕易地不向孔承奕求饒,心裏期盼著自己能努力地養好身體,重新恢複自由,到時再消失在他的世界裏,她甚至暗暗地利用漫長的空洞時間設計好了離開的路線,初步地計劃了將來的生活。

吃完了晚餐,花憐惜看了一會電視,倍感的無趣,便關掉了電視,轉而拿起床頭櫃上擺著的孕期書籍翻看,不一會就完全沉浸在書本裏,用心地記著需要注意的各種事項以及孕期每個階段的變化喝了解。

從住進醫院開始,除了準備各式合適孕婦的營養品,孔承奕還一並準備了孕期的書籍,直接擺放在床頭櫃上,讓她無聊時候可以隨意翻看。

看得入迷,漸漸地,花憐惜側身躺了下來,半睡半看著書,不知不覺竟昏昏沉沉地睡去。

冗長的晚宴後,帶著微醺孔承奕習慣性地來到醫院,明明早上才來見了花憐惜,他卻覺得已是很長時間,輕輕推開門卻見她側躺著,手裏拿著厚厚的孕期書,眼睛卻眯著,安靜得宛如純潔的少女。

輕輕地關上門,孔承奕隨手將外套扔在椅子上,隨即將勒了一天的領帶鬆了下來,再隨意地將襯衫的袖子卷到手肘的位置,他俯下身,僅僅隔著幾厘米的距離凝視著安靜的睡顏。

微微的呼吸聲在耳膜撩動,而若有若無的清香在鼻端縈繞,孔承奕吸了吸鼻子,空氣中那股湧動的清香卻在瞬間消失,不滿地再貼近,鼻端重新湧入屬於她的芳香,垂下頭,唇瓣貼著她的臉頰,偷了個香,孔承奕隨即勾唇露出笑容重新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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