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歸來之霸寵

素馨小花

第一卷 天眷我奈若何 098 皇太女

書名:夫子歸來之霸寵 作者:素馨小花 字數:11157

這位公主來自北極國,名喚魏緣。

說起來,在北極國,這魏緣可是個大人物。她的地位比她的兄弟們的地位還要高。因北極皇帝至今還未立太子,現在北極國人多有傳言,說他們的皇帝陛xià也許會將帝位傳予她,北極國將出一位女皇帝的話。

這魏緣是北極國皇帝最寵愛的人,沒有之一。是以,她的性子一向驕縱,更養就她狂野不羈的性子。

自去歲始,這魏緣越發的無法無天了。時不時的就會跑出皇宮,在外閑閑的逛個兩、三天再回來。

初始,嚇壞一眾宮人,因了此,北極皇帝陛xià還砍了不少人的腦袋。她回宮後,也沒為那些因了她而掉了腦袋的宮人們流一滴淚,隻說‘看護不牢、死有餘辜’的話,是以這魏緣在北極皇宮可謂是個狠角色。

後來,為了保證她的安全,北極皇帝陛xià便專門為她安排了四個武功高強的帖身侍衛保護她。無論她去哪裏,他們隻要跟著保證她的安全便是。

如果說原來他們隻是在北極國逛也便罷了。大不了七、八天就會回宮。可這一次,這魏緣突發奇想,居然混進了使臣隊伍,一路無人察覺的來到了東傲國。

說起來,其實她和東傲國也有些淵源。因為她的母親便是東傲國的公主,靖安帝的庶妹龍雲煙。

當年,龍雲煙和親到北極,生下魏緣。人人都說母憑子貴,隻有這一位是反向行之,是母憑女貴。因了這個女兒,龍雲煙在北極國後宮位居貴妃之位。

北極國沒皇後,如今掌鳳印的便是貴妃龍雲煙了。這也是北極國民間傳說魏緣將是‘皇太女’的原因。

這位皇太女成天遊走於民間,當然便聽過上官瀾的名號。

她知道,前年,逍遙王府的商務在北極國出了點問題,是上官瀾親赴北極國全盤運籌帷幄,短短時日便將那和逍遙王府作對的商家整焉了菜。做為東傲國人的上官瀾居然將手染指到了北極國且成功的將北極國的本土商人擊敗,至今北極國還在流傳著上官瀾倒買倒賣、霸盤壟斷的傳奇。

她還知道,正因了逍遙王爺的十二個兒子個個不簡單,是三國人口中所稱的十二匹狼,那麽,做為老大的上官瀾自然而然便被稱為‘狼首’。

可歎前年她年紀尚小,行動不如現在自由,無緣和上官瀾結識。不過因為‘狼首’二字,便對上官瀾很是好奇。

此番她混進她父皇派的使臣隊伍偷偷的一路從北極國隨著林鏡之的隊伍來到了東傲國,一來是想看看她母親的故國是不是一如母親口中所言的繁華遍地、江山似錦。二來便是想見識見識上官瀾這個人,看他是不是真如傳言中的那般厲害。

不想,今天第一天逛東傲城,關於上官瀾的消息那是撲天蓋地而來。

有的說他去歲以十四之齡便在東傲國四年一度的‘朝夕閣’會試中奪得頭魁,被靖安帝禦封為少年聖儒的。

還有的說他如何因了醫術之精而以少年之身便被靖安帝禦封為金牌禦醫,現在更位列禦醫局首座的。

如果說原來她隻是好奇於上官瀾在商界的手段的話,因了這些傳聞。她對上官瀾更好奇了。

然後,她又從過往行人口中得知林府今天廣開粥棚,凡去的人不但管飽而且還管銀子。

說起林府,和她算來也有點淵源。因為她的小表姑任明月是林家的媳婦。想著也許在粥棚可以看到那個素未謀麵的表姑,她便帶著四個手下往粥棚方向而來。

因他們穿著北極**人的服飾,擔心去粥棚引起轟動。再說一國的軍人去人家施舍的粥棚討要吃的會落人話柄,是以她選了個離粥棚極近的酒樓決定看看再說。

雖然那酒樓離得近,但離粥棚至少也隔了三條街。好在酒樓有三層。於是,她便在三樓選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拿出千裏眼,仔細觀察粥棚的動靜。

先期,她可以從粥棚中忙碌著發粥、發包子、發銀子的人的穿著中很好的區分誰是主、誰是仆。然後,她將目光全然鎖定在那些穿著主人服飾的人,於是很快便能區分哪個是林家的大媳婦龍秋彤,哪個是她表姑任明月。隻有那兩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林老爺、武必),她分辨不出哪個是林老爺。

後來,隨著林漠輕、林漠寒二人相繼到來,她也可以根據他們的年紀準確的分析出誰是林府的老大,誰是林府的老三。至於沒看到林鏡之、林念之兄弟,她有些奇怪。後來想了想,也許林鏡之有事,而林念之耽誤了太多太學的學業,隻怕今天要去太學院惡補。

緊接著,林老夫人帶著三個女孩來了,領路的正是林鏡之。

林鏡之她是認識的,林老夫人也好推測出身份,她隻好奇那三個女孩,是以急忙將千裏眼對準,她可以很快便確定那個最小的、牽著林老夫人的手的、長得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是林璿。因為太美,便是自認美豔無雙的她見了林璿也不得不承認林璿比她美。

“那後麵兩個手牽手的應該就是林珺、林瑾吧,說起來,她們兩個還得喚我一聲表姐呢。”說話間,她可以準確的確定那個穿著一襲紅衣、英姿颯爽的女孩是林瑾。因為早聽過林瑾長得似極任明月,一見便能認定。

至於那個和林瑾手牽手的那個胖乎乎的穿著淺藍色衣物的女孩,“咦,林念之可沒有說林珺比他還胖的事。而且似乎說林珺是他們兄弟姐妹中最瘦的啊。”

因林念之隨著他大哥出使北極國。魏緣和他年紀相仿,再加上兩家算起來還有任明月這個紐帶關係,是以二人是無話不談。

於是,她極好奇於那個穿著淺藍色衣物的小胖子,便一直將千裏眼對準了她。更有意思的是,那個小胖子和一個穿著林府下人衣物的人似乎相當的親密,而且那個下人居然拿包子給那個小胖子吃,還幫小胖子擦嘴角。

“莫不是這個小胖子是這個家仆的妹子?”

當她正如此想著的時候,粥棚中便亂了,有許多人捂著肚子倒地。再然後,好多人跑進跑出。她的千裏眼清楚的看到那個小胖子跑了出來,然後她清楚的看到那個小胖子憑自己小小的力道拉著鐵索鏈的一幕幕。

當事時,她還‘嘖嘖’搖頭,道:“不自量力。”

可是,也就在大鐵掛鍾墜落的一瞬間,也就在那掛著大鐵鍾的樹杆斷裂的一瞬間,她的千裏眼中出現了一位白衣飄飄若流風回雪般的俊美少年。

瞬時,她便被他吸引了。

雪衣雪襟雪鬥篷,黑發賽墨,劍眉入鬢,眸賽繁星。在那亂糟糟的場合中,他便猶如寒梅初放、鶴立雞群,要人不注意他都難。沒來由的,她便心中一悸。

愣愣的看著他救下那個小胖子。魏緣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原來是個武功高手。好,好男兒。”語畢,她擺手道:“阿大,去打聽清楚,那個救下小胖子的白袍公子是誰。”

侍衛打聽消息去了,而她則一直在這裏用千裏眼觀察著那白袍公子的一舉一動。因了他的出現,因了他清貴逼人的風采,那施粥現場的混亂似乎很快便安靜下來。而那個小胖子和他的關係似乎不錯,抱著他,搞得他一身雪衣滿是髒兮兮的血手印。但那白袍公子似乎一點不嫌棄那個小胖子,而且似乎相當的愛惜她。不但為她療傷,更讓她坐在他身邊,不時和她低頭耳語,狀極親密。

一時間,魏緣便有些醋了,覺得這個時候坐在那個白袍公子身邊的人應該是她才是。她還惱聲抱怨道:“那個小胖子不就是一個家仆的妹子麽?怎地和穿著這般華貴的人也不分貴賤?她這是因為救了幾個人、受了點傷就趁機占他的便宜麽?”

越說越有氣,她丟了千裏眼。

可就算是丟了千裏眼,滿眼仍舊是那個白袍公子的身影。她隻得重新撿起千裏眼,再次將它對準了白袍公子的方向。

從他拿脈來看,應該是在給人看病。“難道是粥裏有什麽不潔的東西?那林府這一次是好心辦錯事了。”

如此想著,她便直問‘阿大回了沒?’的話。問了三遍都沒回,她便惱了。後來又派阿二去打聽消息,一樣的,很長時間後,阿二也沒回。

她雖然驕縱,但頭腦不笨。很快她便想著肯定是出大事了。於是她不再獨看上官瀾,而是看向粥棚的外圍。

粥棚明顯分為裏、外兩個層次,裏麵的都是林府的人和正在排隊等著白袍公子看病的人。

外圍是看熱鬧的人。但這些看熱鬧的人也許不知其實他們早被人包圍了。包圍他們的人清一色黑衣黑褲勁裝。

再遠的地方,又是一群黑衣黑褲勁裝的人包圍著林府方才派粥的下人。明著看似乎是保護、維持現場,但其實是包圍,絕對是包圍。

有意思了,如果她記得不錯,這些黑衣人應該是白袍公子的手下。明明先期隻有四個伴在他身邊。但隨著他進粥棚後,很快便有近二十八名黑衣人集合在此處,三個一群、兩個一夥,看似幫忙、安撫,其實是不著痕跡的將所有的人隔開了,而且成功的隔離成幾個區域。

“這個白袍公子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有這麽多黑衣人坐陣,想必這也是阿大、阿二至今打聽不到消息回來的原因。

於是,她決定等,耐心的等。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個貌似看好了病的病人都興高采烈的出來,看似不經意間的離開,其實每一個離開的病人身後都會有一個黑衣人跟蹤。至一裏地左右之處,見那病人沒事了,這黑衣人才會重新回到粥棚處,繼續不著痕跡的維持著這裏的秩序。

“原來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暗衛。”

魏緣如此認定後,不得不感歎這位白袍公子的出行陣仗著實驚人。比她這位公主的出行陣仗還要風光十分。

到子時,阿大、阿二還沒回來。魏緣也不生氣。她清楚的知道,阿大、阿二暫時是探聽不到消息的。因為那些黑衣人實在是太精明了。如果阿大、阿二現在去和那粥棚裏麵出來的人接觸的話,保不準就會引起黑衣人的注意。

又等了等,酒樓要打烊了,掌櫃來摧,魏緣直接便丟了十兩金子予掌櫃,道:“包夜。”

掌櫃二話不說,立馬拿著金子走人,而且很快奉上了酒水。

在她霄夜的功夫,阿二回來了,低聲道:“進不去。太多暗衛。便是被那些暗衛送出來的人,屬下們也不能聯係。免得被那些暗衛誤會。阿大擔心公主著急,是以讓屬下先回來說一聲。”

魏緣笑眯眯道:“嗯,我知道了。”

別看這位公主年紀小,但心智極成熟。許多事,她的見識比他們都長遠。於是,阿二不再多話,隻是揖了揖手,退至一邊。守著她。

“一起霄夜吧,反正本公主也吃不完。”

如果說她對其餘的人都極其狠的話,獨對她的四個侍衛總是網開一麵。二話不說,眾人圍坐一處,開始吃吃喝喝,還不時的討論一下那粥棚有可能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惡,要不是東傲國的那探子總是跟著,本公主早就換了衣物,這樣就可以混進去了。”

原來,他們五人混進北極國使臣的隊伍後,雖然一路瞞天過海到達了東傲國,但因為他們是以護送戰馬的馬倌的身份來的,是以他們一行人和那些戰馬一起被送到了木蘭馬場。不似那些出使使臣一來便被迎到了驛館。

他們昨天到,在木蘭馬場熟悉了一下行情。今天便出來逛街。本想在逛街的時候換一套衣物再好生的逛一逛,免得穿著軍服感覺怪怪的,萬不想被阿大發現了一個一直尾隨著他們的東傲國探子。

使臣出使,明著都是你來我往、歡宴迎接。實際暗裏都你防著我、我防著你,這是不傳的秘密。

他們穿著軍人的服飾閑閑的逛街那還沒什麽,如果鬼頭鬼腦的換一套衣物的話,那這個問題可就大了。

是以,他們決定就不換衣物了。

然後偏巧不巧的遇到了林家施粥這檔子事。

直至天將明,阿大還沒回。而那白袍公子一行人似乎處理好了所有的事各自告辭,最奇的是,那個小胖子居然和白袍公子上了同一乘軟轎。

呶著唇,魏緣放下手中的千裏眼,將它時不時的敲打在她的掌心。“不對,不對,這個小胖子絕對不是一個仆人的妹子的身份那麽簡單。而且那個仆人絕對不是仆人。要不然,所有的仆人都被隔絕了,怎麽隻有他仍舊留在現場。而且看情形,他對這事非常的懊惱,一個懊惱下還拳爛了那個白袍公子看病的桌子。嗬嗬,有意思了,有意思了,他會是誰呢?”

她這個時候絕對沒有想到他就是她的表哥龍世懷。

在她揣度的時候,阿二道:“公主,那白袍公子的轎子往我們這個方向來了。”

她心中一喜,急忙下樓。正在此時,阿大回來了。她急於見白袍公子,擺手示意阿大暫時不要說。

阿大揖手,退至一旁。

待白袍公子一行人走過。她才率著她的四個侍衛出現。遺憾不能近處得見白袍公子的容顏的同時,她問:“阿大,查清楚了,他是誰?”

“稟公主,他就是上官瀾。”

無原由的,她的心再度一悸,接著心裏升起狂喜。她為他而來,隻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徒有虛名,但萬不想第一天相見便被他的風采武功所折服,這是不是就是有緣呢:“原來,他就是那個狼首。”

直待看不見上官瀾一行人的身影,她才又道:“不錯,很配。”

聞言,四個侍衛同時抹了抹額頭的汗。兩年時間的相伴、一路行來,這五人或多或少建立了一定的感情。公主說的是什麽,他們或多或少都能清楚的知道。

其實打去歲始,陛xià已開始在為這位公主選駙馬了,但這位公主要麽嫌那些人雖然長得好看但太過娘娘腔,要麽嫌那些人雖然陽剛但都長得不漂亮。要麽會文的不懂武,要麽懂武的不會文。總而言之,沒有一個能夠入得了的這位公主的眼。

此番,公主隨著林鏡之的隊伍來東傲國,他們四人還以為公主看上林鏡之了。畢竟林鏡之少年官袍加身、探花之資,而且長得朗如明月不失男子氣概,更難得的是文武雙全。再說,公主和林府多少還沾點子親帶點子故,可以說是親上加親。

便是他們四個都真心認為林鏡之不錯。

萬不想今天,這位公主居然看著上官瀾遠去的方向說出‘不錯,很配’的話。

看來,他們四個一路都揣摩錯了。

看來,公主看上上官瀾了。

在北極,這位公主那真是集三千寵愛在一身的人物。連性格難以捉摸的皇帝陛xià在她麵前從來都是寵著她、哄著著、依著她、溺著她。如果她看上了誰,隻要她說了,那皇帝陛xià肯定會答應的。

一直沒開口的女侍衛阿三道:“既然公主心意已定,我們是不是應該盡kuài回國,其餘的事就交予皇帝陛xià便成。”皇帝陛xià沒有不答應這位公主的事。再說皇帝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諒東傲不能駁了這樁姻緣。

很有氣勢的擺了擺手,魏緣道:“本公主的事本公主作主。如果是權力縛來的婚姻有什麽幸福可言。”

“啊?”

“本公主暫時還不想暴露了身份。”

“是。”

“走,回木蘭馬場。阿二,兩天時間,無論用什麽辦法。本公主要上官瀾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消息。還有那個小胖子的。”

“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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