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隱婚妻

扛大山

第22章、必須揪出是誰給狗仔爆料

書名:首席的隱婚妻 作者:扛大山 字數:6879

暗暗地舒了口氣,花憐惜鳳眼餘光往孔承奕瞄去,隻見他依然優雅地吃著飯,並不能猜測他此刻的情緒。

午飯後花憐惜帶著方秀芳轉了圈專門賣滋補珍貴藥材的店,然後直接去了醫院,找了位老中醫給她號脈,抓了幾服藥才回曉悅居,然後一邊燉燕窩一邊也依照醫生的吩咐熬了服中藥。

第二天一大早楊嬸卻出現在曉悅居,說孫子已經沒有大礙,可以回來照顧老太太。

方秀芳考慮了一會最後還是帶著楊嬸回了孔家老宅,曖昧地往花憐惜身上瞟了幾眼,直言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更要花憐惜抓緊時間懷孕,趕緊給她生個大胖曾孫。

送走了方秀芳,孔承奕也回去公司上班,偌大的曉悅居頓時再度空曠了起來,靜坐了好一會花憐惜才再度習慣此刻的安靜,最後打起精神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拿出程少白給她的圖紙專心致誌地研究起來。

簡短地和高層開了個早會,將緊迫和重要的工作布置完畢,孔承奕從會議室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隨手拿了份早報,銳利的雙眸迅速地掃了遍版麵,微微眯起眼,按下內線。

“總裁!”沒一分鍾柯傑就敲門進了辦公室。

“腥周刊獨家頭條?”揚了揚報紙,孔承奕薄唇緊抿,“我記得我曾說過最近不要曝光我的行蹤!”

經過前幾次的刻意秀恩愛和曝光他已經停止了招惹媒體的行徑,也不願再被媒體無休止地偷拍騷擾,而今天腥周刊獨家頭條不僅將昨天他和花憐惜的擁吻拍得一清二楚,甚至還把老太太和花憐惜逛街以及看中醫的行蹤也無限放大,最讓他怒火中燒的是還把老太太的藥方都公開,觸犯到老太太的隱私這是他不能忍受的底線。

“我馬上去查是哪位狗子拍到照片和跟蹤!”跟了孔承奕多年,柯傑深知他對方秀芳的保護,絕對不會容忍任何人傷害到他至愛的老太太。

“必須揪出是誰給狗仔爆料!”冷著聲,孔承奕一定要知道究竟是什麽人如此地膽大妄為,竟然能把自己的行蹤賣給記者,讓他們隨意地披露自己的隱私。

“是,我馬上去辦!”領了指令,柯傑快步離開,一刻也不敢耽誤。

站立了片刻,孔承奕拿起手機往孔家大宅打了個電話,交代楊嬸把報紙都收好,盡量不要看電視,免得老太太看到自己的藥方被公開會不高興。

一邊研究圖紙,花憐惜一邊隨手將自己浮現的靈感在筆記本上記下,直到脖子酸麻才從圖紙裏抽離,而設計的方案也有了基本的方向,隻要再把方案細化下來,再和程少白討論即刻。

對於設計方案有了基本的構想花憐惜整個人瞬間倍感輕鬆,隨意地把自己拋到床上,咧著嘴露出許久未曾綻露的純真笑容。

書桌上的手機“嗡嗡嗡”地震動了起來,花憐惜單手撐著床爬了起來,拇指按亮屏幕,看清微信的內容,隨手又把手機放回桌麵,咧開的笑容漸漸收住。

下午三點十分,柯傑拿著藍色的文件夾敲開了孔承奕的辦公室。

“總裁,這是你要的!”恭敬地將資料放到孔承奕的麵前,柯傑思考著該怎麽匯報裏麵的內容。

垂下眼眸看了眼藍色的文件夾,孔承奕並沒有放下手裏的文件,“直接說!”

“是有人將你的行蹤高價賣了出去,而賣的人是……”頓了頓,柯傑沒有繼續說下去。

沒有聽見柯傑最後的名字,孔承奕將手裏的文件放到一旁,轉而拿起藍色資料夾,快速地一頁頁翻過。

見孔承奕已經迅速地瀏覽著資料,柯傑補充說明道:“查過了,腥周刊給的錢已經打到了夫人的賬戶!”

快速看完薄薄兩頁的資料,孔承奕“啪”地一下重重將文件夾扔到了地上,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不會錯?”

“確定不會,銀行記錄也調了出來!”並不算是件多難的事,柯傑確信自己不會出錯。

“你先出去!”轉身定定地盯著落地窗,孔承奕額頭青筋浮現,薄唇抿緊,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怒氣。

靜默兩分鍾,孔承奕掏出手機,劃到花憐惜的號碼上,拇指剛要落下驀地轉而狠狠地將手機砸到牆上,清脆的“啪”一聲,土豪金的電話墜落在地上,屏幕宛如盛開的豔麗花朵,一道道細長的裂縫延伸開來。

炫耀的燈光在昏暗的皇宮般高檔的酒吧裏不斷地轉換,勁爆的舞曲一首接一首,舞池裏隨音樂瘋狂搖擺的擁擠人群顯得更加肆無忌憚,放縱的表情像是在享受末日的最後盛宴。

修長的雙腿隨意地交疊著,孔承奕背靠沙發而坐,深邃的眸光投落在舞池裏搖曳的陌生男女身上,一手握著杯滿滿琥珀色的酒,一手夾著點燃的香煙,沉默不語,宛如審視瘋狂人群的冷靜審判官。

“哥,你這是怎麽了?”並肩而坐的冉放睨了眼從踏進酒吧就一言不發的孔承奕,實在猜不透他此刻究竟怎麽回事。

悠悠地吸了口煙,孔承奕並沒有回應他,端起酒一飲而盡,彎腰又再將酒杯填滿。

身為表弟兼好友,冉放甚少見如此不斷地自我灌酒的孔承奕,終於忍不住一手遮住了他的酒杯,扯著聲大喊:“把我從美女身邊拉了出來,我的春宵泡湯了,你起碼也讓我知道怎麽回事,這是酒不是水,能像你這樣灌的嗎?!”

強勁的音樂吞沒冉放的嘶喊宛如他是嘶啞地張大嘴的啞巴,孔承奕淡淡地看了眼被手掌遮蓋著的酒杯,伸手直接拿起了酒瓶,仰頭對著嘴直接就幹下了一大口。

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冉放遮擋著酒杯的手也收了起來,“這就是買醉?想不到傳說中冷血的孔少也會買醉!”冷冷地哼了聲,冉放抬手也將自己的酒杯倒滿了酒,然後舉杯“鐺”地一聲碰了碰他的酒瓶,“來,幹了!”

並不反駁,甚至也不在乎冉放說了什麽,孔承奕微微提高了酒瓶象征式和他碰了下,仰頭依然是幹脆地含了滿口的酒,麻麻的辛辣瞬間充斥口腔,舌尖卷了卷,自虐地“咕嚕”一聲吞下,空曠的胃頓時灼燒了起來,火辣辣的灼燒渾身地蔓延,而他臉上的神色仍然是慣常的清冷,令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自顧自地填滿酒,冉放再次和孔承奕碰杯,而這次孔承奕連晃動酒瓶和他碰杯的動作都沒有,拎起瓶徑直猛地又幹了大口,絹細琥珀色的液體沿著他嘴角的線條滴落,最後落在雪白的襯衫上,一下就染上了一大片的痕跡。

短短半個小時,孔承奕獨自一個掏空了一瓶烈酒,手裏依然不緊不慢地夾著香煙,仰著頭微微地眯著眼,像是在盯著天花板卻也像是若有所思,而唯一讓冉放怒火中燒的是他冷著臉一言不發,似乎把他當成了空氣。

“哥,幹了!”不痛快他的淡然,冉放開了瓶新的酒,直接拿了個新的杯子倒滿遞到他麵前,一手拿著自己的酒,用力地碰撞了下,酒液一時四濺。

嘲諷地勾勾唇,孔承奕接過杯子,舉了舉,毫不示弱地一飲而盡。

孔承奕本就不願放下酒杯,企圖用酒精麻醉自己,讓憤怒煩躁的腦海得到片刻的空白,冉放卻嫉妒他連買醉都如此淡然優雅,一時執意要將他灌醉,勢要將他灌得爛醉如泥才罷休。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冉放不但請了全場人一輪的酒,甚至施展魅力邀請了數名靚麗而穿著火爆的美女陪酒,不斷地使壞讓美女給孔承奕灌酒。

冷著臉拒絕美女撲進懷裏貼身而坐,孔承奕卻並不拒絕她們以各種名目送上的酒,從一開始就是來酒不拒的態度,幹脆利落一飲而盡,然後繼續沉默地獨自抽著煙。

整整一天都躲在房間研究圖紙,並漸漸地在草稿上塗畫初略的設計稿,晚上十點不到花憐惜已經雙眼發直地酸疼,最終早早就上床睡覺。

突然一陣劈裏啪啦的破碎聲響,花憐惜驚嚇地睜開眼,捂著胸口,黑暗裏屏住呼吸,側著耳緊張地傾聽是否還會有其他的聲音。

等了一會,花憐惜隱隱地聽見淩亂的腳步聲,偶爾還有激烈的咳嗽聲,再緊接著便是孔承奕房門被重重地打開的聲音。

斷定是他回來了,她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輕鬆地舒了口氣,眯上眼打算繼續安睡。

“砰……砰……砰……”

一下接一下的拍打重重地擊落在厚實的房門上,剛安然想睡的花憐惜再次受驚嚇,敏捷地整個人坐了起來,在黑暗中望向了緊閉著的那扇門。

是孔承奕嗎?他怎麽了?毫無邊際地猜測著,一邊扭開床頭燈,快步赤腳貼著門而站。

“開門,花憐惜開門!”沉默了一整晚的孔承奕此刻想暴怒的獅子,瘋狂地低吼著,拍擊門板的力道幾乎是要將門砸碎。

深夜的急切低吼讓花憐惜整個人完全地清醒了過來,心裏十分確定門外的人就是孔承奕,隻是並不知曉他究竟怎麽了。

“開門,給我開門!”重重地踹了腳門,孔承奕昏沉的頭抵在門板上,額頭陣陣的劇痛。

門板震動著,忽地卻又沒了聲音,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考慮片刻花憐惜還是扭開門。

“你怎麽了……?”剛張開嘴話還沒說完,花憐惜粉嫩的唇被他的雙手捂住,還沒看清孔承奕的模樣整個人就被扯進胸膛裏。

修長的手臂緊緊地將她鎖在懷抱裏,充斥著酒味的氣息包圍著她,孔承奕挺拔的身體緊緊地往下壓,驀地帶著她一個轉身,長腿“砰”一下踢上門,直接將花憐惜按壓在門板上。

重重地被壓在門板上,花憐惜低低地**了聲,後背一陣的生疼,頭頂被他的下巴穩穩地抵住,連疼痛也隻僅僅維持了一秒,濃厚的辛辣充斥她的鼻端,熟悉又陌生的飄渺氣息讓她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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